行走在生命的边疆。
#1564201
量多得要死啊卧槽,今天要加班两三个小时了我看
#1564235
摆了tm的11车,要死啊!
#1564237
>>Po.1564201
差十分钟也是轻松突破三小时啊好吧。
差十分钟也是轻松突破三小时啊好吧。
#1564247
再创新高了也是,神tm快九点才从单位走人
#1564258
人被很细致地切成小块肢解之后看起来真的很像猪肉!
#1564259
“我很想问他,是用什么来诊断我?我的坐姿、洋装、唇膏,或是我的谈吐?这个社会对精神疾病患者的想象和期待是什么?是不是我今天衣衫褴褛、口齿不清、60天没有洗澡去找他,才会相信我真的有精神病,又或者他觉得精神病根本不是病呢?虽然当下我很懦弱地只答道,从医院拿的。”
#1564260
当这个病症,并非看得见的身体残缺或生理损伤,而是由家庭、社会环境、大脑分泌等多重因素交织出的心灵黑洞,除亲历相似受苦历程外,常人难以感受并理解,到底何谓精神疾病,以及要用什么方式与生病的人沟通。 从一般的生活经验出发,理所当然的正向话语便成为最常见的表达关心的方式:不要那么晚睡、可不可以早一点起床、不要喝咖啡、不要喝酒、裙子不要穿那么短、不要想太多,可不可以听音乐放松、运动爬山散心、跟朋友聊聊天……应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无止尽的祈使句。
“奇怪的是,没有人要听我讲内心那个很庞大的骚乱、创伤、痛苦,没有人知道我害怕睡觉、害怕晚上、害怕早上、害怕阳光、害怕月亮。正向思考在病到一个程度之后都是没有用的,在之前可能有用,可是旁人无法判断情况到哪里,过了一个点之后,反过来像是攻击,提醒你做不到这些事情。”
“奇怪的是,没有人要听我讲内心那个很庞大的骚乱、创伤、痛苦,没有人知道我害怕睡觉、害怕晚上、害怕早上、害怕阳光、害怕月亮。正向思考在病到一个程度之后都是没有用的,在之前可能有用,可是旁人无法判断情况到哪里,过了一个点之后,反过来像是攻击,提醒你做不到这些事情。”
#1564261
站在模范病患角色的反面
“生病带给我很大的羞耻感,可能是从小家教的关系, 让我觉得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以前脑袋会有声音跟自己讲话,沉在里面还好,讲到一半跳出来那个瞬间,意识到刚刚是在跟自己的幻听讲话是最痛苦的。”
“生病带给我很大的羞耻感,可能是从小家教的关系, 让我觉得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以前脑袋会有声音跟自己讲话,沉在里面还好,讲到一半跳出来那个瞬间,意识到刚刚是在跟自己的幻听讲话是最痛苦的。”
#1564265
“在生病的这些年里,我不相信痛苦是有意义的,最讨厌听到‘经过痛苦才变成更好的人’这种说法。没有人应该受到这样的痛苦,我身上感受到的,如果说有什么意义,大概就是在视频被别人看到后,透过脸书讯息传来的回馈。 提到一直以来没法理解身边亲人、 伴侣做出的非理性行为、呓语着不存在的人和事物,看了视频觉得终于找到一个方式去理解。”
#也和她的追求之一是精神病去污名化很对应,向健全人科普。我可能更多是想给同类写东西,我想有更多允许痛苦和失常的领地
#也和她的追求之一是精神病去污名化很对应,向健全人科普。我可能更多是想给同类写东西,我想有更多允许痛苦和失常的领地
#1564266
林奕含說寫是慾望,這個故事必定得讓人知道。但那慾望不像吃飽睡飽能滿足,寫了更不舒服,但還想持續寫的慾望。我問她對這本小說有沒有任何期待?
她說: 「我希望任何人看了,能感受和思琪一樣的痛苦,我不希望任何人覺得被救贖。我要做的不是救贖誰,更不是救贖我自己,寫作中我沒有抱著『我寫完就可以好起來,越寫越昇華』的動機。寫時我感到很多痛苦,第一次書寫完成、來回校稿的後來是抱著不懷好意與惡意在寫。」
「我希望看的人都可以很痛苦,我是個惡意的作者。房思琪發生這件事的重量是,即使只有一個人,那個重量就算把它平分給地球上每一個人所受的苦,每一個人都會無法承受。」
她說: 「我希望任何人看了,能感受和思琪一樣的痛苦,我不希望任何人覺得被救贖。我要做的不是救贖誰,更不是救贖我自己,寫作中我沒有抱著『我寫完就可以好起來,越寫越昇華』的動機。寫時我感到很多痛苦,第一次書寫完成、來回校稿的後來是抱著不懷好意與惡意在寫。」
「我希望看的人都可以很痛苦,我是個惡意的作者。房思琪發生這件事的重量是,即使只有一個人,那個重量就算把它平分給地球上每一個人所受的苦,每一個人都會無法承受。」
#1564267
抬头一看发现起雾了
#1564269
空气的味道闻起来很好,有一种炸物的家常菜味道,有湿乎乎的雾气的味道,有泛霉的石砖墙的味道,有尘土的味道,有那种夜晚的味道,在那之中尾气味稀释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