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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vBmeM8 2023-07-21 16:22:15
求求你,看到这里的人或非人,和我说话
5.0
EqvBmeM8 Po 2023-09-18 23:55:18
>>Po.1082581
宿舍里一边乐c妈忘屏蔽c一边扯c成为爽文女主大鸣大放衣锦还乡脚踩lv还是哪个出的离奇雨靴回到家乡高傲地问城墙上挂了三天……不好意思聊拐了[ ゚∀。](b带的头)
EqvBmeM8 Po 2023-09-19 00:03:07
真的,生活的坏是穿插在很漫长很漫长的时间里的,笑声不会停止,但笑声之中,坏依旧可以杀人。都不冲突。但是把生活的坏单薄地抹成一条,这就很没意思。好像不敢体现一点好,因为生怕那种“坏”被衬托少了。不会,越快乐越能发现,那个地方不对
EqvBmeM8 Po 2023-09-19 00:07:21
>>Po.1082594
白话:某些作品的“黑深残”真是虚浮得小学生看了都乐[ ゚∀。]反派(不管是角色还是事件)坏得非常单调,好像从出现的那一刻就保持一个定格姿势等着主角撞上去
[ ゚∀。]旦<没劲啊很没劲啊!反派是会救猫咪的!但是!但是!正是因为会救,才显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更不可理解更让人绝望啊!
EqvBmeM8 Po 2023-09-19 00:08:01
>>Po.1082584
实际上c的未来:因为被母亲篡改志愿而将在藏区终了一生
EqvBmeM8 Po 2023-09-19 00:09:05
>>Po.1082603
但c正在努力争取到某北方大城市的机会
加油啊室友c
EqvBmeM8 Po 2023-09-19 00:12:03
>>Po.1082604
但好笑的是,改志愿这件事是c的母亲出于好心做的事。因为c高考失利情绪崩溃,所以c母茫茫然了解一圈后觉得这个政策可以利用起来,于是努力滴使用并不熟悉的电脑把c送进了这所高校(乐)然而c的母亲并不知道这里有两个长得很像的政策
EqvBmeM8 Po 2023-09-19 00:16:19
・゚[ ノヮ´ ]室友b考这个学校的理由是山里空气好治哮喘
室友b本人语:我都不知道俩医生怎么说出这种几把话的
EqvBmeM8 Po 2023-09-19 00:18:51
宿舍地狱笑话之室友b在被宿舍几个鸟人的生死观影响后,以“活不成就死,死了挺好”的方式自洽了[ ゚∀。]草
EqvBmeM8 Po 2023-09-19 01:01:03
羊杂碎
每看到骚人墨客介绍自己家乡风味小吃的文章,一面垂涎三尺,一面也暗觉惭愧。我的第二家乡宁夏,可说没有一样具有地方特色的菜肴,而我所偏爱的本地小吃——羊杂碎,似乎是既上不得台面又不能形诸文字的。端到台面上,人们会掩鼻而走;写成文章,徒然引美食家哂笑。然而我一直敝帚自珍,像北京人爱吃臭豆腐一样,嗜好此物不疲。
中国人善吃,对于动物,不仅食肉啃骨,连五脏六腑也要扫得精光。《礼记》中还有古人“茹毛饮血”一说。但毕竟时代不同了,现在血虽然还饮着,毛大约已经没有人去“茹”了。所谓“羊杂碎”,即羊的内脏。心肝肺肚肠,皆切成小块,一齐倒入锅内。煮熟后,浇以羊油炸的辣子,再撒点香菜即可。制作过程极为简单,刀工火候、放入锅内的先后次序以及作料等,皆无讲究。稍微费事一点的,不过是“吹面肺”。也就是说,要将面粉调成的稀糊灌进羊肺的空隙里。下锅煮熟后,羊肺就成了介乎面食与肉食之间的东西,洁白如玉。用宁夏话说,吃起来很“筋道”。
这当然是种原始的食品,和流行于西北地区的“手抓羊肉”一样,看起来人人都会做。但是,这里面大有学问。最原始的、最简单的、无所谓工艺规则和工艺秘诀的制作过程,制作出来的东西,在质量上也有天地之差。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差别呢?我们中国人名之曰“手气”。譬如腌咸菜、泡泡菜、腌鸭蛋之类,它们的制作过程都是极为简单的,而谁都知道,各个人制作出来的味道却因人而异,有的人还搞得一团糟,简直不能入口。我在宁夏各地都吃过羊杂碎,各地各人所做的绝不相同,不像有成套工艺程序的松鼠鳜鱼,在哪个饭馆都是同样味道。这里,起作用的不是别的,就是各个人的“手气”了。“手气”,不同于摸彩和摸牌时那种带有运气意义的手气,也不在于那人是男是女,健康与否,干净与否或长得模样如何。究竟是什么,现在谁也说不清楚。说不清楚的东西,不算学问,却又比学问更高级。譬如,“营养学”“烹饪学”这些有规律可循的,是学问;“手气”,无规律可循却又实实在在起作用,就属于玄学了。
EqvBmeM8 Po 2023-09-19 01:01:12
>>Po.1082647
因为制作简单,全凭“手气”,羊杂碎本身就好像无话可说。但怎样吃却有文章可做。我在宾馆、招待所里吃过羊杂碎,怎么吃怎么不是滋味,觉得不管是哪家小摊上的也比这里好。仔细琢磨以后方知道,吃羊杂碎须得吃它的氛围、食具和本人的打扮。一张油腻腻的桌子,最好是连桌子、板凳都没有,蹲在黄土地上,身旁还得围着一两条狗。氛围就有了。捧的是粗糙的蓝边碗,抓着发黑的毛竹筷,就得使用这样的食具。本人呢,最好披着老羊皮袄,如果是夏天,就要穿汗渍的小褂。这样吃,才能真正吃出羊杂碎的味道和制作者的人情味来,你和制作者的“手气”甚至“灵气”就相通了。
当然,这样的行头和氛围,吃苏州的蟹黄包子或广州的凤爪,不仅很不像样子,还会食而不知其味。但对羊杂碎,还非这样吃不可。浅而言之这是“食相”,深而言之就是属于文化中饭食的方式。什么是“风味”呢?风味就在这里!如同苏轼的“大江东去”,不能让二八娇娃持牙板启朱唇来唱,非得请关东大汉引吭高歌,听起来才过瘾。
我怎么爱吃起羊杂碎的呢?其实不过是逼出来的而已。当农工的年代,肉是没我的份儿的,但凡队上宰了牲畜,我只能分得一点下水。羊、牛、马、驴、骡、猪、骆驼以至于狗等,好像除了人的下水(这样说有点大不敬的味道),没有我没吃过的。说实话,对汉民来说,比较起来还是猪的下水好吃一点。不过猪的下水属于高级下水,还是没我的份儿。而羊杂碎在回族地区又是一种普通的小吃,于是,经过一段被迫性接受过程,再逐渐适应,最后竟成为一种嗜好了。这倒和某一个人成为某一种学派的信徒的过程相同。
生活条件变了,环境变了,社会地位不同了(这里所说的不同仅指我也可享受猪的下水而言,并无其他含义),但我还是爱吃羊杂碎。遗憾的是,我再也吃不出那种完全沉浸在杂碎汤中的销魂滋味来了。现在人们爱说文化的断裂,这是不是也算一种文化的断裂在个人身上的体现呢?
这种断裂是挺痛苦的,并经常使我留恋过去的饮食方式。因而造成我在文化上时常出现某种返祖现象,就像过不了几天就要跑到小摊上去吃碗羊杂碎一样,尽管那羊杂碎已经不同于过去的羊杂碎,大大地串了味了。
EqvBmeM8 Po 2023-09-19 01:01:29
>>Po.1082648
后记:此文写于一九九三年。一九九四年春,谢晋先生将我的《那老汉与狗的故事》搬上银幕,片名《老人与狗》,特邀著名影星斯琴高娃、表演艺术家谢添主演。影片在我创办的华夏西部影城开镜。其中有一场外景戏是高娃随着谢添扮演的邢老汉赶集,宁夏一个小镇重现了七十年代初的情景,虽然贫穷却也熙熙攘攘,摊贩云集。谢晋先生知我爱吃羊杂碎,令我充当一次临时演员,在卖羊杂碎的摊上大快朵颐。我吃完羊杂碎后,一抹嘴,撂下钱,站起来,给高娃和谢添让座。虽然一闪而过,但导演和剧组全体都很满意,说我演得“地道”,一上来便进入了角色。我吃杂碎的“吃相”居然上了银幕,可见技艺之娴熟。
EqvBmeM8 Po 2023-09-19 01:22:47
怎么回事怎么找不到了,我从高中惦记到现在的[ ゚∀。]
EqvBmeM8 Po 2023-09-19 01:35:50
[ ゚∀。]旦 实在是找不到了
[ ゚∀。]へ放下一个汪曾祺的《黄油烙饼》,是小说,里面写吃的部分不多但让我从小学馋到大学
EqvBmeM8 Po 2023-09-19 01:36:07
瓶瓶红玉通昭和0 (0~1)
“红玉波特酒”这个词是我从父亲那里学到的。
父亲非常嗜酒,他喝啤酒、日本酒、威士忌、烧酒,却难得会喝甜口酒。父亲喝的甜口酒据我所知就只有红玉波特酒了。
我只记得父亲嘴上叫它“红玉波特酒”,却不知红玉波特酒的名字已经变成了“红玉甜酒”。可是我怎么都觉得“红玉波特酒”这个名字更有昭和时代的芬芳,所以在这篇文章里也把它称作“红玉波特酒”。
听说父亲上大学时就喜欢上了红玉波特酒,经常喝。他甚至贪心地一人独占整瓶,最后喝得恶心想吐。我只能说,没想到父亲也有如此大胆、不知节制的一面。“儿子啊,红玉波特酒可不能那样喝。”父亲训诫我说。
红玉酒应该倒在小杯子里一点点喝。喝它的时候,应该缓缓地让肚子深处暖和起来,并不是给无赖喝的酒。它是一种可爱的酒。
于是,酒量很差的我也从附近买来红玉波特酒,缓缓地温暖自己的肚子。
喝着喝着,我就回忆起了曾外祖母。
我的曾外祖母出生于一九〇〇年,连红玉酒都要叫她一声姐姐。在曾外祖母七岁的时候,美妙又甘甜的“红玉波特酒”诞生了。
曾外祖母居住在大阪白发桥的一户人家,这家从大正时代起就是卖磨刀石的。我母亲也是在那里出生的。母亲把曾外祖母唤作“白发桥的奶奶”。
大家一定猜测她喝起酒来很厉害吧?其实曾外祖母很羞于饮酒。我非常向往酒量超凡的女人,但旧时的女人是没法儿公然声称“我爱喝酒!”的。很久以后,当她探望出嫁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外婆)时,还说过“女婿不在家时不准喝酒”,据说别人劝酒她也坚决不喝。
自年轻时起,曾外祖母允许自己喝的酒就只有红玉波特酒。我猜可能是因为当初“滋补养身”这条广告语的格调比较低。我母亲那代人和我们这代人,想喝点什么就有许多酒类可供挑选。但是对曾外祖母来说,就只有“红玉”了。
那是昭和年号才一位数的时代。
那是咖啡酒馆[2]的时代。
我的曾外祖父男子气概十足,总是穿着麻布西装,头戴巴拿马帽,时常呼朋唤友外出游玩。他们的目的地便是道顿堀一家灯红酒绿的咖啡酒馆“红玉”。曾外祖父去“红玉”玩的时候,曾外祖母就怒气冲冲地大饮“红玉”。当时离昭和的战争还有一段时间,谁都未曾想象过有一天空中会如注地坠下炸弹,把住惯了的大阪城区烧成一片焦土。
曾外祖母是七十七岁去世的,就在我出生的两年前。
EqvBmeM8 Po 2023-09-19 01:37:33
>>Po.1082680
一想起红玉波特酒,我就怀念起实际上并未闻其声,也并未谋其面的曾外祖母。我明明是在她去世之后才诞生于世的,却在怀念她。人可真是不可思议。红玉波特酒如今犹在,而我还在喝,世间事大抵如此。
我的拙作《有顶天家族》中登场的老天狗——红玉老师在见到狸猫弟子送来的进口酒时断言“这些都是冒牌货”,还说:“你难道不懂什么才是红酒吗?真正的红酒上面都写着红玉波特酒。”
这个情节诞生的契机,就来自母亲告诉我的接下来的这个小故事。
曾外祖父去世之后,亲朋好友都聚集在白发桥的家中做法事。那是一九七〇年的秋天,曾外祖母已经七十岁。因为众人都来了,曾外祖母从壁橱中取出了她儿子送的进口高价红酒。就在那时,曾外祖母用遗憾的口气说了句话,让母亲如今都记忆深刻。
“可是这酒不甜呀。”
对曾外祖母来说,红酒即红玉酒。
曾外祖母大失所望的模样实在太可怜了,三月生日的那天,她的孙女们一起送了红玉波特酒给她。曾外祖母喜出望外地喝着孙女们送来的红玉酒,脸颊涨得红通通的。这是个多么可爱的故事啊。
红玉波特酒就是如此可爱的一种酒。
(Papyrus 2007年12月号)

1 (0~1)化用了“条条大路通罗马”的句式。——译者注。
[2]明治末期至昭和初期,咖啡酒馆并非现代意义上的咖啡厅,而是有女侍接客,提供洋酒的饮食店。——译者注。
EqvBmeM8 Po 2023-09-19 01:39:45
森见登美彦的
虽然看起来不怎么美味,但是却有一种喝到了红玉波特酒的神奇感觉[ ゚∀。](而且祖母真可爱)
EqvBmeM8 Po 2023-09-19 01:42:35
茶干
家家户户离不开酱园。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倒有三件和酱园有关:油、酱、醋。
连万顺是东街一家酱园。
他家的门面很好认,是个石库门。麻石门框,两扇大门包着铁皮,用奶头铁钉钉出如意云头。本地的店铺一般都是“铺闼子门”,十二块、十六块门板,晚上上在门坎的槽里,白天卸开。这样的石库门的门面不多。城北只有那么几家。一家恒泰当,一家豫丰南货店。恒泰当倒闭了,豫丰失火烧掉了。现在只剩下北市口老正大棉席店和东街连万顺酱园了。这样的店面是很神气的。尤其显眼的是两边白粉墙的两个大字。黑漆漆出来的。字高一丈,顶天立地,笔划很粗。一边是“酱”,一边是“醋”。这样大的两个字!全城再也找不出来了。白墙黑字,非常干净。没有人往墙上贴一张红纸条,上写:“出卖重伤风,一看就成功”;小孩子也不在墙上写:“小三子,吃狗屎”。
店堂也异常宽大。西边是柜台。东边靠墙摆了一溜豆绿色的大酒缸。酒缸高四尺,莹润光洁。这些酒缸都是密封着的。有时打开一缸,由一个徒弟用白铁唧筒把酒汲在酒坛里,酒香四溢,飘得很远。
EqvBmeM8 Po 2023-09-19 01:44:32
>>Po.1082691
往后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青砖铺地,整整齐齐排列着百十口大酱缸。酱缸都有个帽子一样的白铁盖子。下雨天盖上。好太阳时揭下盖子晒酱。有的酱缸当中掏出一个深洞,如一小井。原汁的酱油从井壁渗出,这就是所谓“抽油”。西边有一溜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小磨坊。一头驴子在里面磨芝麻或豆腐。靠北是三间瓦屋,是做酱菜、切萝卜干的作坊。有一台锅灶,是煮茶干用的。
从外往里,到处一看,就知道这家酱园的底子是很厚实的。——单是那百十缸酱就值不少钱!
连万顺的东家姓连。人们当面叫他连老板,背后叫他连老大。都说他善于经营,会做生意。
连老大做生意,无非是那么几条:
第一,信用好。连万顺除了做本街的生意,主要是做乡下生意。东乡和北乡的种田人上城,把船停在大淖,拴好了船绳,就直奔连万顺,打油、买酱。乡下人打油,都用一种特制的油壶,广口,高身,外面挂了酱黄色的釉,壶肩有四个“耳”,耳里拴了两条麻绳作为拎手,不多不少,一壶能装十斤豆油。他们把油壶往柜台上一放,就去办别的事情去了。等他们办完事回来,油已经打好了。油壶口用厚厚的桑皮纸封得严严的。桑皮纸上盖了一个墨印的圆印:“连万顺记”。乡下人从不怀疑油的分量足不足,成色对不对。多年的老主顾了,还能有错?他们要的十斤干黄酱也都装好了。装在一个元宝形的粗篾浅筐里,筐里衬着荷叶,豆酱拍得实实的,酱面盖了几个红曲印的印记,也是圆形的。乡下人付了钱,提了油壶酱筐,道一声“得罪”,就走了。
第二,连老板为人和气。乡下的熟主顾来了,连老板必要起身招呼,小徒弟立刻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他家柜台上随时点了一架盘香,供人就火吸烟。乡下人寄存一点东西,雨伞、扁担、箩筐、犁铧、坛坛罐罐,连老板必亲自看着小徒弟放好。有时竟把准备变卖或送人的老母鸡也寄放在这里。连老板也要看着小徒弟把鸡拎到后面廊子上,还撒了一把酒糟喂喂。这些鸡的脚爪虽被捆着,还是卧在地上高高兴兴地啄食,一直吃到有点醉醺醺的,就闭起眼睛来睡觉。
EqvBmeM8 Po 2023-09-19 01:44:45
>>Po.1082695
连老板对孩子也很和气。酱园和孩子是有缘的。很多人家要打一点酱油,打一点醋,往往派一个半大孩子去。妈妈盼望孩子快些长大,就说:“你快长吧,长大了好给我打酱油去!”买酱菜,这是孩子乐意做的事。连万顺家的酱菜样式很齐全:萝卜头、十香菜、酱红根、糖醋蒜……什么都有。最好吃的是甜酱甘露和麒麟菜。甘露,本地叫做“螺螺菜”,极细嫩。麒麟菜是海菜,分很多叉,样子有点像画上的麒麟的角,半透明,嚼起来脆脆的。孩子买了甘露和麒麟菜,常常一边走,一边吃。
一到过年,孩子们就惦记上连万顺了。连万顺每年预备一套锣鼓家伙,供本街的孩子来敲打。家伙很齐全,大锣、小锣、鼓、水镲、碰钟,一样不缺。初一到初五,家家店铺都关着门。几个孩子敲敲石库门,小徒弟开开门,一看,都认识,就说:“玩去吧!”孩子们就一窝蜂奔到后面的作坊里,操起案子上的锣鼓,乒乒乓乓敲打起来。有的孩子敲打了几年,能敲出几套十番,有板有眼,像那么回事。这条街上,只有连万顺家有锣鼓。锣鼓声使东街增添了过年的气氛。敲够了,又一窝蜂走出去,各自回家吃饭。
EqvBmeM8 Po 2023-09-19 01:44:57
>>Po.1082697
到了元宵节,家家店铺都上灯。连万顺家除了把四张玻璃宫灯都点亮了,还有四张雕镂得很讲究的走马灯。孩子们都来看。本地有一句歇后语:“乡下人不识走马灯,——又来了!”这四张灯里周而复始,往来不绝的人马车炮的灯影,使孩子百看不厌。孩子们都不是空着手来的,他们牵着兔子灯,推着绣球灯,系着马灯,灯也都是点着了的。灯里的蜡烛快点完了,连老板就会捧出一把新的蜡烛来,让孩子们点了,换上。孩子们于是各人带着换了新蜡烛的纸灯,呼啸而去。
预备锣鼓,点走马灯,给孩子们换蜡烛,这些,连老大都是当一回事的。年年如此,从无疏忽忘记的时候。这成了制度,而且简直有点宗教仪式的味道。连老大为什么要这样郑重地对待这些事呢?这为了什么目的,出于什么心理?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第三,连老板很勤快。他是东家,但是不当“甩手掌柜的”。大小事他都要过过目,有时还动动手。切萝卜干、盖酱缸、打油、打醋,都有他一份。每天上午,他都坐在门口晃麻油。炒熟的芝麻磨了,是芝麻酱,得盛在一个浅缸盆里晃。所谓“晃”,是用一个紫铜锤出来的中空的圆球,圆球上接一个长长的木把,一手执把,把圆球在麻酱上轻轻的压,压着压着,油就渗出来了。酱渣子沉于盆底,麻油浮在上面。这个活很轻松,但是费时间。连老大在门口晃麻油,是因为一边晃,一边可以看看过往行人。有时有熟人进来跟他聊天,他就一边聊,一边晃,手里嘴里都不闲着,两不耽误。到了下午出茶干的时候,酱园上上下下一齐动手,连老大也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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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死
😋 我吃吃吃
🦪 牡蛎哟牡蛎
🈁 ko↓ko↑
🤔 嗯?
🤤 发癫
🥺 求你了
😡
耶!
🦸 你是英雄
🍾 开香槟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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