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 cry, others laugh or do fey things to cope. But why? Has it ever helped any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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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動綜合顯然是次—再現的。不過對我們而言,整個問題皆在於如何知曉我們是否可以深入了解記憶的被動綜合。以某種方式感受過去的在己存有,如同我們體驗習慣的被動綜合。所有的過去被保存於自身,不過對於我們來說如何將它解救出來、如何深入了解這個在己,而不將它化約成曾經已是之先前的現在,或是化約成就已消逝的現在而言之當前的現在。「為吾」如何將它解救出來呢?這幾乎是普魯斯特,接替了柏格森,重新開始的重點。不過,似乎答案被給出已有一段時日了:即不朽靈魂之回憶。事實上這指出了一種被動綜合或是不由自主的記憶,其於本性上不同於有意識的記憶之任何主動綜合。貢布雷(Combray)既非作為曾在場、亦非作為可能在場而在記憶中重現,而是,在從未經驗過的光輝裡重新出現,作為「純粹過去」,最終使得其雙重不可化約性凸顯出來,即不可化約成曾經已是的現在,亦不可化約成可能會是的當前之現在,並藉助於這兩者之間的互相滲透、混雜。先前的現在讓自己再現於遺忘之外的主動綜合裡、在遺忘以全憑經驗的方式被制服之範圍內。但在此,正是「處於」遺忘(l’Oubli)之中,而且是無法追憶的,貢布雷在一種未曾在場的過去之形式下,突然出現:即貢布雷之在己(l’en-soi)。如果有一種過去的在己,那麼不朽靈魂之回憶就是它的本體或是授予它的思想。不朽靈魂之回憶,並非簡單地將我們從當前的現在送回先前的現在、把我們近期的愛指向嬰兒時期的愛、我們的戀人指向我們的母親。在此仍是,諸消逝著的現在並非說明了純粹過去因其而受益、受其助力下,以至於湧現在再現之下:聖母,從未是過去經驗的,在戀人之上且超越母親,與其中一位共存且與另一位同時代。現在存在著,但唯有過去堅持著並提供要素,在此要素裡,現在消逝著且諸現在相互滲透。兩種現在的回聲僅僅形成一種持續的提問,其於再現中發展成問題場域,帶有探求、應答、解決之嚴密的急迫性。然而答案總是來自於他處:任何不朽靈魂之回憶皆是煽情的,其可能關乎一座城市或一位女子。這就是厄洛斯(Érôs;亦或情慾)、本體,使我們深入這種在己的純粹過去、這種處女般潔淨的重複,即記憶女神。祂是記憶女神的伴侶、未婚夫。祂從哪裡得到此能力、為何純粹過去的探索是煽動情慾的?為何厄洛斯同時掌有問題與答案的祕密,及掌有一種堅持的祕密,在我們的全部存在裡?除非我們尚未擁有最後一句話,以及如果沒有時間的第三綜合的話……沒有什麼比就時間比較而言更具教益了,也就是說從時間理論的觀點來看,只有康德的我思和笛卡兒的我思間之差異最具教育意義。一切的發生彷彿因笛卡兒的我思以兩種邏輯價值運作而起:確定和未確定的存在。此確定性(我思考)意味著一個未確定的存在(我在,因為「為了思考必須存在」)—而且確切地說,將它確定為一個能思考的存有之存在:我思故我在,我作為會思考之物。整個康德的批判等於是提出來反對笛卡兒的,不可能使確定直接支撐於未確定上。確定性「我思考」,顯然意味著未確定的某事物(「我存在」),但是還沒人跟我們說,這個未確定是如何經由「我思考」而作為可被確定的。「在我自身和純粹思想所具有的意識裡,我即是存有本身;確實以此方法,沒有任何事物是屬於此存有且還可以使我去思考的」12。因此康德加入第三種邏輯價值:可確定性的(la déterminable),或更恰當地說是形式,在此形式之下,未確定者是可確定的(以確定性的方法)。這個第三價值足以將邏輯變成一種先驗的堅決要求。其構成了差異之發現,並非像是在兩個確定之間的經驗差異,而是在確定性(LA détermination)13 與其所確定者之間的先驗差異 ── 並非作為區分的外部差異,而是內在差異,以及將存有和思想彼此「先天地」(a priori)聯繫在一起。康德的回答遠近馳名:形式,於其之下,未確定的存在是可被我思所確定的,這就是時間的形式……14。結論最後進行到極端:我的未確定存在,只能「在時間裡」被確定作為一種現象之存在,一種「顯現於時間裡」,現象的、被動的或易感受性的主體存在。因此,我,在我思裡意識到的自發性,不能被理解為實體的和出於本能的存有之屬性,而只可理解成被動自我的情感,而被動自我領會到他自己的思想、他自己的理解,他用來說我(JE)的方式,於他自身中並對他進行運作,並非經由他而運作。因此開啟了一段無可汲盡的漫長歷史:我(JE)是一個其他(人),或內在意義的悖論。思想的活動力適於易感受性的存有、被動的主體,因此,這種被動主體想像出此活動力,而不是去作動它,寧可說是感受其效應,而不具有首創主動性,,且像是於其自身中的其他(人)去體驗、感受此活動力。應該將自我,亦即被動的位置(康德稱之為直觀的易感受性),加入「我思考」和「我存在」裡;應該將可確定性的形式,也就是說,時間,加入確定性和未確定之中。然而「加入」仍是一個不適當的字,因為更確切地說,這涉及到去製造出差異,且使其內在化於存有和思想中。從頭到尾,我(le Je)如同被用一條裂縫貫穿:它由於時間之純粹和空的形式而裂開。在此形式下,它是出現在時間裡的被動自我之相關物。在我之中的一道斷層或裂痕、在自我裡的一種被動性,以上即意指著時間;而且被動自我和裂開之我的關聯性,建立了先驗的發現或哥白尼式革命之要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