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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GDv8tU1 2026-04-22 13:01:36
真的很想把这篇文发出来,希望能得到菲戈们的评论|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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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种族》

我们的种族,根据女人们所说,是一个卑劣的种族。这里的女人们不是指的所有女人,也很可能不包括读到这篇文章的女人,除非真的那么巧地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根据我的记忆,见过我的女性多半和我操过,其中多半也下过这个定论。
我第一次做爱是和我的母亲。我上初中那年她四十七岁,正处于坐地能吸土的年纪,这个说法我可以作证,那晚我确切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好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在遥远的地方被吸得打转。我的母亲也飘在我的身上,口中一直吐出乱了我和父亲辈分的话语,好在父亲刚喝了一斤二锅头,而且刚在母亲身上发泄过拳脚,现在在客厅不省人事。其实我并不是担心他听到母亲叫我亲爹,而是担心他听到母亲羞辱他的下体。父亲曾将我许多不认识的女人带回家,每次她们评论他的鸡巴都会挨打。我的第二次第三次到不知道多少次做爱都是和我的母亲,所以后来我放弃了计数,直到他们吵架的某天,确切地说是某天的吵架,母亲亲口说出我们已经做过八十七次,我才知道,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做过八十七次,试过那么多种姿势,射过那么多精液在她发福的身体里,听她骂过那么多次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出乎意料地,也可能出乎我的母亲意料地,父亲听完没有打她,而是从那晚以后毫不避讳地把女人带回家里,他们的相处反而变得更和谐。母亲后来一直睡我的房间,和我挤在一张床上。夏天的时候我经常因为太热睡到阳台,夜里经常吹风,有时还会听到女人们开门关门的声音。上了职业高中后,我就不再回家住了,那一天我被父亲开着车载到了学校门口,母亲坐在副驾,我把行李箱从后尾箱拿下来以后,一直等着他们向我告别,就像以前每周被送到市区的初中一样。但他马上就开走了,我仍等了一会,后来看到那辆黑色的SUV真的从另一边出现,阳光在前挡风上十分晃眼,径直对着我撞了过来。后来母亲在我上大专时告诉我,那天并不是父亲踩了刹车——她在副驾掰着他的腿,清楚地感觉到他脚上的力气——而是挂档坏了,我因此记得我和我的母亲做过八十八次。
在职高,我和太多的人做过爱。我几乎和所有的同学做过,和大部分老师做过,和其中一任校长做过,和两位保洁员做过。文化课给我留下的记忆不是教室,而是在教学楼的角落做爱,到了实践课,则会为了刺激回教室做爱。在学校和我做的第一个女性是我隔壁会计的女生。我因为车祸没有参加军训,在教室坐着发呆,看到她突然走了进来。我们在教室里听着楼下的口号,她整个身体趴在我无法移动的腿上,问我是不是和很多人做过。我说不是,她说男人都是骗子。第二个和我做的班主任也问了一样的问题,我说可能是,她抽了我两巴掌。第三个开始再这么问我就回答是了,她们便说和我母亲一样的话。我的鸡巴插进过很多的逼里,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和那么多人做过爱。我不知道她们爱不爱我,尽管相拥的时候她们经常说爱我甚至爱死我了。其实我更不知道我爱不爱她们,这时候我抓着她们的后背,看着天花板上的污痕或是蓝天。我的鸡巴很自然地因为她们的身体勃起。她们那么年轻,做爱的时候总把汗弄到我的身上,用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据她们所说,男人都这副德行。和我做爱的保洁阿姨还向我倾诉她的丈夫回家从不碰她,除了看手机就是睡觉,她说在学校和家只是换一个地方做卫生。我因此想起母亲,她也在家搞卫生,而且热衷于和我做爱。阿姨的身体已经衰老,我不知道她多少岁,但知道她的逼很松,如果年龄和这个特征有线性关系,我猜她已经快六十岁了。
实习的那年,第一次有女性操了我。虽说前两年也有男性操我,但他们大多不说男人不是好东西,唯一的一次例外是我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在锁起来的仓库里,屁眼里一阵发紧,那片地方都像被粘起来一样,我得以确认是被男人操的。但我无法确认他有没有提起裤子以后说男人是不是好东西——如果说了,这样的场景未免有些滑稽——所以我大概可以把他们略过不提。那是一家公司的总裁,那家公司的楼很高,每个房间都有中央空调,而且进出还要刷卡。我在一间很高的办公室里被她按在玻璃窗上,被她用穿戴式的假阳捅着屁眼。她问我爽不爽,我听着那根塑料在身体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说爽。她说爽死你了骚货,我就说爽死了。她说让楼下的人看看你有多骚,我没吭声,因为我不擅于撒谎,我每次进公司都往她那层看,太阳照在玻璃幕墙上,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她问我是不是第一次被操屁眼,我如实回答不是,她便用力地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说我是个天生喜欢被插屁眼的骚货,我说我就是个天生喜欢被插屁眼的骚货。的确我挺喜欢被她插屁眼的感觉,和男人们插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张校长。我和他做爱之后才被内推到了这家很高很高的公司。他是一个秃头的男人,跪在我面前口的时候看得到他亮闪闪的头顶,他称赞我的鸡巴,还说要当我的鸡巴奴隶。三年来,我学的东西只有做爱的姿势和调情的话语,所以我知道这时要用鸡巴抽他的脸,在很多女性身上我这么试过,就像是错题集一样。后来他硬了,就让我趴下当母狗,也在很多女性身上我学到过,这时候要怎样发出叫声,摇晃自己的屁股。校长把鸡巴从裤裆里扯出来,让我称赞他的鸡巴,让我说想当他的鸡巴奴隶,我于是就照做了。但说实话,校长的鸡巴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像是一根铁钩,顶端又弯又尖,中间又细又小。在我身体里射精后,他一直在地上瘫着,我于是看到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往回缩,卡在他西装的腰带上。我的一个同学告诉我,那是一条蛇。我和她争辩,蛇的鳞片是滑滑的,而且还会吐信子。她说,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就是滑滑的,而且还一下一下地吐着舌头。她告诉我,那条蛇一直往上爬,爬到她的肚子里,还在那里下了一颗蛋,后来去做手术才取了出来。她把肚子上的伤疤给我看,细细的像是蛇爬过一样痕迹,我们一起翻墙出校时,我坐在她摩托的后座上,抱着她的腰就能摸到那里。她带我去校长许诺会让我去的那座大楼,带我给网吧的同学送外卖,带我翻过一座山——我们在山上被困了七天,带我去过一个门口有石头的大学——她说她想社会高考考到这里,带我去过只在初中课本里出现的海边——海边一股精液的腥味,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这里。但我们认识了那么久,从来没有做过爱,所以我不知道对她来说我算不算一个坏东西。
上了大专以后,我做爱的频率少了很多,因为身边的人学会了怎么约炮,我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选项。但那个操过我的总裁还是经常找我,只是不再去她的办公室,而是在外面开房。她订的酒店,一个房间比我们的宿舍还要大,她用假阳捅过我以后,总抱着我在很大的床上抚摸我的后背。我在大专的两年,生活费都是她付的,但毕业的时候都没花多少。因为她经常带我出去玩,而且每次都请我吃饭,虽然那些饭店盘子里能吃的部分很少,但我的食量也同样很小,所以大多情况下见面间隔的这几天都我不用吃东西。她带我去过博物馆和艺术展,给我讲解和我不生活在一个时间或是一个世界的人们的生活,虽然每次我晚上就会忘掉。对她讲过的话的记忆,大多是她叫我骚货,只有这些我才听得懂。她给我买了一套西装,让我和她一起参加晚宴,那里的人都穿西装,但是都不吃饭,一整晚都在拿着酒杯走来走去。她带我坐飞机出国去电影节,看了男人和女人做爱的电影,还在那天晚上让我答应她只能和她做爱。她这么说的时候,我正在她的腿中间舔她的逼,所以没有回话。我猜正是这个原因,她后来没有再和我做爱。她找我出去的间隔从三天变成一个星期,再变成半个月,然后好几个月没有联系我,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那天在酒店她点了一份麦当劳的外卖,我第一次和她吃了那么好吃的东西,而且又好久没进食了,就求她再点了一份。她告诉我以后就不会再和我见面了,我说好。然后她开始操我,将我的身上抓得全都是血,把我的后颈上咬下来一块。她用手掐我的脖子,把我举起来按在玻璃窗上,用高跟鞋踩我的鸡巴。我们都瘫倒在地上的时候,她问我是不是觉得她很绝情,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于是说没有。然后她从地上坐起来盯着我,我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就问她我是不是该这么觉得。她说滚。我从房间里被她推了出去,那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走到大街上,行人却还很多,我听说市中心这片的人们是从来不用睡觉的,永远有人醒着。我的手机抖了一下,微信上她说你们男人真恶心,我问为什么,但是这条消息被拒收了。这以后,我开始寻找别的女人操我。我猜,真的像她说的一样,我是一个天生喜欢被插屁眼的骚货。但是我又不喜欢被男人插屁眼的感觉,所以我是不是骚货这件事还没有定论。尽管几乎每个插我屁眼的女性都叫骚货,而几乎每个被我操过的女性都叫我坏人。我遇到过一个女性随身携带假阳,和她做完爱以后我看到那根粉色的塑料从她包里掉出来,于是就问她能不能操我。休息了近一个小时,她开始操我了,还问我刚才操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像条狗一样这样被她按着操。我心想这样岂不是在骂她自己是狗。她问我是不是骚货,我说不是,她却认为我在撒谎,说不是的话,为什么吸着她的鸡巴吸得那么紧。还有过一个女人,她先操了我,然后躺在床上和我抱怨,自己的性生活就是一直在伺候男人,虽然表面上是她在主动,实际上只是在满足男人的性欲。我安慰了她,问她想不想让我满足她的性欲。她说我不配,我就安静地躺了回去。然后她还越来越大声而详细地控诉对她几个男友的不满,对她父亲的不满,对她男上司的不满。根据她的叙述,我开始相信男人确实是一个卑劣的种族。但是明明我并没有操她,她还是和刚才提到的女人一样,既说我是骚货,也说我是坏人。她们相同的地方在于都问了我是不是第一次被操屁眼,其实我也很奇怪,被捅过那么多次,每个女性都问我是不是第一次被操屁眼,然后又从我的屁眼判断我是一个天生喜欢被插屁眼的骚货,但事实上只是因为我还年轻,我的屁眼还紧致而有弹性,再过三十年,我的屁眼会像母亲的逼一样松松垮垮的,她们用最大号的假阳都填不满。
有过一个女人问我,一直做爱会不会觉得乏味,我告诉她不会。她是少有的相信我做过很多次的女人——她们就像操我的时候一样,也希望我是第一次操逼——于是我和她讲了很多我还记得的做爱经历。做爱对我来说就像吃饭一样,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她反驳我,这不一样,食物是活着的必需品,但做爱不一样。我反驳她,大家都说不吃饭就会死,但是在死之前,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对我的信任或许源于我们经常一起参加的淫趴,在那里,我操完她之后就去操别人,她被我操完就去找两个人一起操她,没有人在乎别人有没有和别人做过。有一天,她对我说有人强奸了她。我问什么是强奸?她告诉我就是别人强迫她被操。她见我没有反应,又说她当时一直在让对方别碰她,见我还是没有反应,她最后下了一个结论:男人都一个样。我心想这是对的,男人都有一个鸡巴,两颗蛋蛋。但是从她再也不和我去淫趴来看,她想强调的大概和别的女性一样。那个聚会上,人们除了彼此做爱,还互相用鞭子抽对方,他们和她们告诉我这叫做性虐。我被抽过以后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抽我的那个男人告诉我,我是一个天生的M,我问他这个字怎么写,跟着他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女性就笑了出来,说是字母那个M。我很想告诉他,其实我是个天生的骚货,因为很多人都这么说。但我不想被男人操。后来我也在自己的背包里放了一根鞭子,是用塑料包着铁丝做的,我想效仿那个随身带假阳的女人,也许有一天我也会不小心把它弄到地上,然后遇到女人想要抽我。但这根鞭子是被一个女人偷翻我的背包时看到的,我还没来得及把它不小心掉到地上。她尖叫着大喊变态,说我是暴力狂,然后就从我的出租屋摔门逃走了。
女人们经常对我做出评价,说我拔屌无情,说我是个大专毕业的废物。她们还经常揣测我的经历,说我的童年肯定不圆满,我说是,她们便摆出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说我肯定是在性爱里寻求弥补原生家庭缺失的爱。我很想说不是,告诉她们我的母亲天天都和我做爱,但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和我做爱的女人是不是我的母亲——我的父亲带回家的女人太多了,很有可能我出生以前他就这么做过——所以就没有说。真的要说缺失的爱,我只能想起职高那个用摩托载我走遍了这座城市的同学,直到最后,我也没有和她做过。我和她再次相遇,是在陪领导去的洗脚城里。甲方的领导在她踩完背之后转过身来让她踩他的鸡巴,让她把另一只脚的丝袜脱掉塞进他的嘴里。他让她往他脸上撒尿,她说这里没有这种服务,他说加三个钟。不过只过了十分钟领导的鸡巴就喷出了精液,我开车送他去了酒店,然后又走回了洗脚城。她还坐在那里,因为领导加的时间还没有到。我心想,既然我从没和她做过,也不应该用应对会和我做爱的女人的方式对话。但我回想过去,一直想到她骑摩托送我回出租屋的那天,自己什么也没有学到过。她问我是不是落东西了,我说没有。她说等领导加的时间过完她就下班了,我说好。然后我们就在房间里等待她还属于领导的时间过去,这之后,她说送我回去。我看到她的摩托换了一辆,从原本黑色那辆换成了红白相间的配色。她告诉我,刚工作的第一年,她把摩托卖了交电费,一开始还打算攒钱去二手车行赎回来,但攒得多了就决定换一辆了。我坐上后座,她让我从身后的箱子里拿一下头盔。我们上了高速,排气管咕噜咕噜地叫着,时不时穿插着超过别的车时空气的嗖嗖声。我们到了海边,她把我拉下车,沿着海水打湿沙滩的痕迹走着。一直走到我都快对周围的腥味失去感觉了,她突然说,要是她当年考上大学就好了。我问为什么,她扭头看了我一眼,但我猜她其实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幻影,就像我看到她一样,因为周围都和呈现出海面相同的紫色,什么都看不见。她没有说话,又继续往前走,我担心她的摩托车会被偷走,问她要不要回去看看,她还是在往前走,然后突然说,她恨男人。嗯,我踢走脚边的一块石头,对她说,其实我一直都想被阉割。我说完以后,整个沙滩上又没有了说话声,只有鞋子在沙粒上嗞啦嗞啦地响,偶尔被潮汐吞吐的声音盖过去。我们一直走到一块海崖的边上,下面堆着成块成块的卵石,海浪打在上面的声音也变得无力了。我看到她想要下去,就帮她打开了手机的照明,但她刚蹲下去就站了起来,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拍了拍身子,说我送你回去吧。然后我们就沿着走过来的方向又走了回去,坐上她的摩托,在粉色的天空下驱向有着高楼的那一边。她的车停在筒子房下面,我把头盔挂回到扶手上,向她再见,她也朝着我挥手致意。到家以后,我还是下定了决心,把自己的一根鸡巴连着两颗蛋蛋一起切了下来,然后疼晕了过去。惊奇的是,第二天醒来我又长出了一根新的鸡巴,两颗新的蛋蛋,我就继续操着别人,当然,也被别人操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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