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竭时还是会耗竭的
#1496572
你本不喜爱祭物,若喜爱,我就献上。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神啊,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
#1496573
求你随你的美意善待优雅的子嗣,垒砌艾瑞凡达和叶尔兰的城墙。届时,新的鹿与鱼会献在你的坛上,你的瓮中。
#1496577
求你使我眼睑翻动,嘴唇张开,使我得见恩悯,口也传扬赞美你的话。求你使我眼睑翻动,嘴唇张开,使我得见恩悯,口也传扬赞美你的话。
#1496578
……
#1496580
我真的已经严重耗竭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地步
#1496582
如果能感觉的出只是burnout,其他的并不是什么,我很幸福,只是burnout 濒死。但是也知道自己能活很久,可以活很久,只是现在很累很累,已经
#1496583
求你使我眼睑翻动,嘴唇张开,使我得见恩悯,口也传扬赞美你的话。
#1496584
只抓到了我断桩。接着,我意识到我在桌角边像虾子一样蜷曲了近一个钟的时间,右手前臂满是灼痕,而且因为紧盯着我滚落的手臂,双眼干疼,又快要流泪了。不,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还得迎接新生活,我独立了啊!我应该立即起身,可是我太疲倦了,试着把身子支起来,但手上湿哒哒的,容易打滑还臭不可闻。
炉火渐熄,睡意渐浓,我便闭上眼睛。清醒已经不再有意义了,这个词被从我的字典中盗走,
炉火渐熄,睡意渐浓,我便闭上眼睛。清醒已经不再有意义了,这个词被从我的字典中盗走,
#1496585
。印记城的穹顶,看啊,多么辽阔,周而复始,地平线连接地平线,夜晚已经降临了,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穷无尽的深紫色,生与死在哪,思想的尽头又在哪?只有一千个影子中的第一个。
#1496586
总之我会把今年朋友为我写的,另一位敬爱的朋友在几年前写的,和我写的,还有一些出版物的一些句子念几遍
#1496587
嗯……嗯,是的是的,不仅是嘴巴要说出脑袋,已经在想这些是我日复一日的stimming;但是,开始做这件事:如果打出来复制在岛上,我精神状态就会好很多
#1496588
我写的:<p>沉降,下潜。我不再多说一句,这倒不是因为肠绳贯喉,上吊般钩出了腹痛。既然饥饿感不曾消失,那饥饿感真的在发生么?正如死灭也不是有的,只有不再存在。折磨更多源于一种误见,鉴于我所见之景更像目睹舌头被硬生生拉长抽远——已在自身之外了,偏偏要去承认这是自己。周围只留出烟紫。失重感加重。这是羊水么?红蜕变为蓝,所以,是灵魂的脐带。</p>
听,雨点浮在我的脸上,那无色透明看不见的,却没有谁会质疑它的在场。水藏了变色的秘诀,你在环境中伪装,偏偏染成我皮肤的镜像,是为着用我的牙齿对我猜谜:你,晦密之厅的造物,爱欧瓦拉<strong>知道</strong>你。
听,雨点浮在我的脸上,那无色透明看不见的,却没有谁会质疑它的在场。水藏了变色的秘诀,你在环境中伪装,偏偏染成我皮肤的镜像,是为着用我的牙齿对我猜谜:你,晦密之厅的造物,爱欧瓦拉<strong>知道</strong>你。
#1496589
没标注的都是朋友的
#1496590
。唉我头好痛
#1496591
求你使我眼睑翻动,嘴唇张开,使我得见恩悯,口也传扬赞美你的话。
#1496592
,这种感觉我曾在断臂恢复时体会过,是一种微乎其微却无法忽略的幻痛,始于存在的部分缺失。可打心底里我胆小如鼠,我并不想死,我仅仅是想摆脱“我们”,为此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
#1496593
失去所有力气。
#1496594
哦哦哦开始读德勒兹:写柏格森:(读好欸)
第一条规则:让问题本身接受真与假的考验,揭露假问题,在问题的层面上调和真理与创造。
PM, 1293, 51-52(关于“半神的状态”,参1306, 68)。
事实上,我们错误地认为“真”与“假”只涉及问题的解决,只随着解决发端。这是一种社会性偏见(因为社会,以及将各种社会指令传达给我们的语言,“给”了我们现成的问题[它们就像是从“市政厅的行政文书箱”里取出来的],并且强令我们去“解决”这些问题。我们拥有的自由空间非常有限)。而且,这种偏见是在童年和学校里养成的:“给出”问题的是学校里的老师,而学生的任务就是去发现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法。这样一来,我们就处于一种被奴役的状态。真正的自由在于有决定的能力(pouvoir),有构成问题本身的能力:这种“半神的”能力既意味着假问题的消灭,又意味着真问题的创造性出现。“对于哲学以及其他领域,真理的关键在于找到问题并最终提出问题,而
第一条规则:让问题本身接受真与假的考验,揭露假问题,在问题的层面上调和真理与创造。
PM, 1293, 51-52(关于“半神的状态”,参1306, 68)。
事实上,我们错误地认为“真”与“假”只涉及问题的解决,只随着解决发端。这是一种社会性偏见(因为社会,以及将各种社会指令传达给我们的语言,“给”了我们现成的问题[它们就像是从“市政厅的行政文书箱”里取出来的],并且强令我们去“解决”这些问题。我们拥有的自由空间非常有限)。而且,这种偏见是在童年和学校里养成的:“给出”问题的是学校里的老师,而学生的任务就是去发现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法。这样一来,我们就处于一种被奴役的状态。真正的自由在于有决定的能力(pouvoir),有构成问题本身的能力:这种“半神的”能力既意味着假问题的消灭,又意味着真问题的创造性出现。“对于哲学以及其他领域,真理的关键在于找到问题并最终提出问题,而
#1496595
呵呵呵呵。iovara代代代 Inlith inquisitor 代代
#1496596
不行还是要重新开串,嗯,(你就不能放ob,么?开始唉 手机更常用 (我去所以其实你需要研究一下ob的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