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中
📝正在回复 #98845
qotZyyxL (肥适之) 2022-03-21 00:29:16
杂七杂八,什么都有可能
新建仓库2
🀄 37
👍 7
💗 3
🎉 1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1:09
社会去贿赂人民大众。资本主义让你享受舒适的生活,特别是满足你的消费欲望,用这种方式收买了你,换取了你的服从。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收买了,就心甘情愿地被它支配和操纵。

虚假的需求不是源自你自然的生活需要,而是被市场营销制造出来的。

广告把产品和“生活方式”“自我形象”绑定在一起,通过各种媒体话语,深深地植入你的潜意识之中。于是,很多时候你不是在为功能付费,而是在为某种“生活方式”或者“自我形象”的想象付费,而且甚至是付出十倍、百倍的价格。

马尔库塞说,资本主义生产出五光十色的产品和服务,它们不只是功能产品,而且还自带了一套规定好的态度、习惯、思想和情感。消费者在购买和消费的同时,也就接受了这些习惯和思想,愉快地把自己和生产者、进而和整个社会系统绑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总体性的消费社会。

这个消费社会是一个自我强化的系统。它无限度地刺激人的物质需求和享受欲望,让人无止境地追逐不断更新换代的“虚假需求”。这个系统循环往复地运转,把每个人都卷进去,最终使“商品拜物教”成了人们习以为常的普遍信仰。这就是“非恐怖的极权主义”的奥秘。

富裕的生活和舒适的享受本身并没有错,但我们为此付出的代价太高了,几乎是无法承受的代价。这个代价,就是我们作为“人”的身份。接受这桩交易,我们就被“物化”,或者说几乎沦为了动物,不再是完整意义上的人。

在黑格尔那里,异化这个词指的是主体在自身的发展中,分裂出了一个反对自己的对立面,成为一种外在的异己力量。

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工人感到劳动是一种与自己对立的苦役,完全是异己的活动,这就是劳动的异化。

马克思说:“工人在自己的劳动中不是肯定自己,而是否定自己,不是感到幸福,而是感到不幸,不是自由地发挥自己的体力和智力,而是使自己的肉体受折磨、精神遭摧残……”只要肉体的强制或其它强制一停止,人们会像逃避瘟疫那样逃避劳动。

结果是什么呢?马克思接着说,结果是“人只有在运用自己的动物机能一吃、喝、生殖,至多还有居住、修饰等——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在自由活动,而在运用人的机能时,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动物”。

在这段话的最后,马克思写下这样两句话:于是,“动物的东西成了人的东西,而人的东西成为动物的东西”。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1:43
在现代,普通工人也能过上相对富裕的生活,享受消费的快乐。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劳动工作仍然只是赚钱的手段和工具,消费和享受才是目的。在工作中感到累得像条狗,而在吃、喝、性爱等活动中才感到自己像个人。

这就带来了一种奇怪的困境。比如,一位白领女性,经常加班熬夜伤害了皮肤,所以需要购买护肤品。优质的护肤品很昂贵,所以她要追求升职加薪。这就要加更多的班,熬更多的夜,皮肤受到的伤害就更严重,于是就需要更优质、也更昂贵的护肤品和护理服务……你看,在这个循环中每一个环节的决定,这位女性都感到是自由自愿做出的选择,但是最终却陷入了一种受到支配的奴役处境,这就是马尔库塞说的“自由的奴役”。

在这样一个工作、生产、消费的循环中,人陷入了单一的生活模式一如何赚钱然后如何消费一人的思维模式也变得单一化了。这是韦伯讲的工具理性,追求成本最小化、收益最大化的计算模式,主要关注的问题就是想如何赚更多的钱,然后如何享受更优越的消费。表面上看,人好像也有自由,可以自己选择做什么工作,也能自由选择买哪一种商品,但说到底,这些“自由”都没有超出这个单一的生活模式和思维模式,人只是在这个无尽的循环中打转而已。

所以,马尔库塞说,资本主义社会不是真正自由开放的社会,而是“单面”,或者说“单向度”的社会,生活在这种体制中的人,也不是立体丰富的全面发展的个体,而是丧失了真正自由的“单面人”。

如果社会的进步仅仅只是越来越富裕,那就算不上是真正的进步,因为人的异化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深入更广泛地渗透和弥散在生活的所有领域。这是一个在经济、政治和文化等方面都被商品拜物教所支配的社会,一种平庸而单面的世界。他认为,如果社会的进步只是变得富裕或者只是财产的转变,那就是对“人的解放”这一承诺的背叛,是对马克思人道主义理想的背弃。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2:15
马尔库塞的名著《单面人》中,有一段流传很广的文字:“如果工人和他的老板享受同样的电视节目并漫游同样的游乐胜地,如果打字员打扮得同她雇主的女儿一样漂亮,如果黑人也拥有凯迪拉克牌高级轿车,如果他们阅读同样的报纸”,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原本激烈对立的阶级之间出现了同化。

马尔库塞说,“这种相似并不表明阶级的消失,而是表明现存制度下的各种人在多大程度上分享着用以维持这种制度的需要和满足”。说得直白一点,过去,工人阶级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今天,工人阶级也有“鞋子”穿了,也会变得“投鼠忌器”。

在马尔库塞看来,工人阶级已经被整合到了资本主义体系之内,这种整合甚至深入心理层面。工人阶级曾经因为饱受压迫,爆发出反抗体制的否定性力量,但现在他们更关心如何进入体制之中,获得更多的收益。他们曾经是革命的主体,但现在已经不再具有革命性,成为维护资本主义的保守力量。

马尔库塞也承认,民主政治给异端留下了空间。但他认为,所有这些质疑、批评、辩论、竞争、投票,甚至包括社会抗议运动,都只是在体制内部起作用,只能带来量变,无法突破体制本身,导致社会的质变。这就好比一个足球守门员说,足球运动需要变革。教练说,好吧,那要不换你去踢前锋,或者后卫?

马尔库塞甚至认为,这些表面上热闹的批评、抗议,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社会控制模式的一部分。这些表面上喧嚣的“异端”并不能改变社会体制,反而造成一种假象,让这个单面的社会披上了自由多元的外衣。

马尔库塞在《单面人》中的一个观点。他说,在这种新的控制模式中,违背或超越主流的另类观念、愿望和目标,只有两种命运:要么被排斥消灭掉;要么就是按照主流世界的原则被转化,转化为现存体制能接受的方式继续存活。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2:49
宣告自由主义死亡的言论在历史上屡见不鲜。我读过一篇2019年发表的文章,作者是美国印第安纳大学的两位教授,题为《自由主义的多次死亡》。这篇文章对谷歌收录的3000万本以上的图书做了词频分析,发现自由主义的最初死亡发生在19世纪70年代,在进入20世纪时又多死了几次,到了1920年之后,几乎就在连续不断地死亡。相比之下,威权主义似乎从来不死,而保守主义只是偶尔死亡。

一种思想,怎样才算是死了呢?我认为就是它不再能够成为社会生活实践的指南,只能进入博物馆成为考古研究的对象。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3:32
他认为,个人并不是先于社会存在的一个“原子”。作为个体的“自我”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在社会关系中被造就的,是被生活的共同体塑造而形成的。共同体的英文是“community”,这个词也常常被翻译为“社群”,可以指家庭、社区,或者学校和工作团体,也可以指民族、国家这种大的社群。

在这里,桑德尔采取了一种不同的理论视野,就是“共同体主义”,也常常被翻译为“社群主义”(Communitarianism)。社群主义强调,“个人是社会构成的”,先有社群,社群造就了个体,而不是先有孤立的个人,然后再由个人组成社群。这对自由主义所依据的个人观念提出了挑战。

桑德尔在后期的著作中引用了另一位社群主义哲学家麦金泰尔的一个观点:人类是一种“讲故事的存在”。如果你要回答“你是谁?需要什么?以及想做什么?”诸如此类的问题,那么答案就在你的故事之中。只有讲通了自己的故事——理解自己成长的过程,以及这些经历如何形成了你的目标,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变化——你才能真正回答这些问题。

桑德尔的社会观是什么呢?他认为,社群不只是工具,也不只是合作团体中的情感依赖。事实上,社群有一种纽带关系,它在根本上定义了“你是谁”,它塑造了你的身份认同、生活理想、道德感与责任意识。用桑德尔的术语说,这是“构成性的社群观”:社群是“构成性的”,社群实际上“构成”了你这个人。

个人当然会做出选择,但个人的目标并不是随意选择的,而是与社群紧密联系在一起。

道德个人主义的义务是自愿同意签订契约而形成的义务,没有自愿同意就没有义务。但“作为社群成员的义务”不是你选择的结果,而是被社群所赋予的义务,是一种给定(given)的义务,它并不取决于个人的自愿同意。

那种孤立的、近乎原子化的自我,就并不是自由主义虚构出来的“先于社会的自我”(pre-socid self)观念,而是“后社会状况”造就的。沃尔泽称之为“后社会的自我”(post-social self)观念。这种自我观念反映了自由流动社会的现实,它从根本上失去了确定性和统一性,个人不得不随时重新创造自己。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4:07
泰勒认为,消极自由只是本真性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不能把本真性与消极自由画等号。他指出,自由主义的观点存在一个盲区,就是把本真性强调的“忠实于自己”等同于“唯我论”的主张。只要依据自己的内心,就足以创造出生活的价值和意义。于是,外部世界要么是多余的,要么是“自我实现”的障碍或敌人。但这恰恰是唯我论的盲区。

泰勒把这种唯我论的想法叫作“独白式的幻觉”。他说:“内在生成这种事情,如果理解为独白式的,则是子虚乌有。我对自我同一性的发现,并不意味着我独自创造了它。”

那么,我们的“自我”是从哪里来的?我们的道德和价值标准又来自何处呢?泰勒的回答是:来自我们和他人的对话,以及对话中的反思。我们无法单单依靠自己来构成自我,形成有意义的独特性标准。自我的理想是在对话关系和反思中塑造的。

在这里,泰勒提出了一个认知转变:要把本真性和“唯我论”之间的虚假联系一刀劈开。追求自主性,追求独特的自我,并不需要接受“唯我论”,而且恰恰应当拒绝“唯我论”。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4:20
人类所有的活动都发生在人与人之间,那么主体与主体之间就会形成一种关系,哈贝马斯称之为“主体间性”(inter-subjectivity)。

哈贝马斯的研究当然不止于此,他还提出了“交往理性”的运用条件,就是去发现人与人之间需要满足哪些条件才能谈得好,才可能达成彼此心悦诚服的共识。

这包括两个方面。首先是“言谈的有效性”,需要四个条件:可理解、真实、正当和真诚。你可以用这四项“有效陈述”的标准来检查一下自己平时的谈话。

其次是交谈需要的“理想言谈情景”,这个情景也有四个条件,总的来说就是保证所有参与者,能够平等地、自由地展开理性的讨论。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4:34
关于“什么是历史发展的动力”。马克思说,阶级斗争是历史发展的动力。而福山认为,根本的动力是“为承认而斗争”。

在福山看来,人生在世有一种根本需求,就是“获得承认”,要求别人承认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和价值。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4:42
当时,担任英国驻印度总司令官的是纳皮尔爵士,他回答说:那好吧,烧死寡妇是你们的风俗。但我们英国人也有一个风俗:如果有男人把一个女人活活烧死,我们就会把他挂到绞刑架上绞死。你们就先遵循你们的风俗吧,然后再来让我按照我们的风俗行事。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4:51
人类因为理性而伟大,因为知道理性的局限而成熟。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5:00
我们都知道,人生意义是人类永恒的问题,没有确定唯一的答案。从古希腊苏格拉底开始,人们就在追问生命的意义。他说过“未经反省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西方思想史2000多年来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面对这种局面,人们很自然会提出一种怀疑:这个问题真的有价值吗?这是一种回应问题的方式——通过否定它的真实性或意义来摆脱它的纠缠——不是回答了它,而是把问题本身取消了。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5:08
人生意义是一个“终极关怀”问题,对终极性的问题,我们并没有终极性的答案,我们都是一直“在路上”的。这是人之为人的“存在性特征”。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5:18
有一次和朋友聊天谈起这个问题,他说的一句话很精彩:“未经考察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人生,过度考察的人生是没法过的人生!”这位朋友是在中国人民大学教哲学的周濂老师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5:27
第一,人生不是一个先要制定完美蓝图,再去施工的工程项目,人生也不是一场先要确定剧本,再去表演的电影。

我自己20岁左右的时候有一个“执念”,觉得对于生命的终极目标,必须先有一个正确可靠的答案,才能开始真正的生活,否则就是虚度生命。其实不然,我们的人生都是“边想边做”的,而且想和做是分不开的。

如果说人生是电影,那它在很大程度上像是王家卫导演的电影:有一个大概的纲要,在此基础上不断修改、充实,除此之外还必定有许多即兴的成分。美国哲学家麦金泰尔说过,“美好的人生就是一生都在追求美好人生的人生”。

第二,对于人生意义的问题,什么样的回答算是一个“回答”呢?其实,真正的回答不必(其实是不能,也不应该)采取一种哲学的、理论的或体系学说的形态。我们每个人的思考和心得,更可能表达为一个叙事(narrative),是不断讲述一个关于自己的故事。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5:37
尼采可能是一个多元主义者,但他并不是“相对主义”者。多元主义和相对主义的区别是什么?简单比喻一下,老师发下来一张卷子,告诉你“最后一道题的答案是开放的”。这不是说“你无论怎么回答都是对的”(这是相对主义),而是说“可能存在多种正确答案,但一定有些答案是错的”(这是多元主义)。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5:52
我们区分两类存在。一类是纯粹的“物理存在”,完全没有“自我意识”,比如一块石头。另一类存在就是人,人的存在有物理(或者生物性的)部分,但不止如此,人是具有发达自我意识的存在。

人有自我意识,而人对于自身的知识(普遍的和个体的知识,包括对自己的认知,自我理解等),就是一个人自我的“构成性部分”。

“构成性的”和“工具性的”是两个重要的认知概念,可以应用在广泛的领域。两者的区别在于,构成性部分关乎一个存在“是其所是”的属性;而工具性部分只涉及这个存在的功能。比如,对于一个家庭而言,住什么样的房子只是其工具性部分,而有没有孩子就是其构成性部分。如果一个人关于自我的知识是其构成性部分,那么你的自我认知改变了,你这个人也就改变了。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6:00
在他们看来,从理性主导的观察和观察中所获得的体验,无法取代传统的或者宗教性的体验,这两种体验的感受模式是完全不同的。世俗主义的体验是从观察者、鉴赏者的外部视角开始的,通过理性的认知和理解才能逐渐深入,一旦遇到理性认知无法把握的感受模式,就会无法深入其内部。

而传统或宗教的信仰也可能诉诸理性,但不依赖理性,能够让人获得“沉浸式的”、更为内在的体验,这是理性主导的感受模式无法抵达的。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6:16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一生能保持自己的观念(无论是什么),做着乐在其中的工作(前提当然是不伤害他人,如果有助于人和社会则更好),这就是一种好的生活。那么,他就根本不需要进行“反省”,或者展开哲学思考。

这是一种质朴的“岁月静好”的人生。对于这样的生活,我们恰当的态度是尊重,而且注意不要去打扰。如若是“唤醒”他,告诫他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敦促他展开反思,甚至让他阅读尼采,这在我看来是一种冒犯。说得轻一点,是“贩卖焦虑”;说得重一点,是“知识权力”的施暴。

但他并不是西西弗斯(西西弗斯是明知人生的荒谬、人生本无意义,而“荒谬地”为自己创生意义),他的人生并不荒谬,他会感到自己的生活是有目标有意义的,虽然未必明述出来。但我相信,他能够讲出自己生命的故事,或许朴素,但很可能是有趣动人的故事。

在前现代的传统社会,有很多人能够维系这种质朴的生活。在这种生活里,不是没有艰辛和磨难,但它的“意义框架”是确定的和稳定的;并且,人们的世界观、道德观和人生观大约不会经历巨大的挑战。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6:35
因为有了现代工业,以及现代化几乎无法避免的全球化,原先那种岁月静好的生活方式越来越难以维系了。许多人需要重新认识自己,需要重建自己与他人以及这个变动社会的关系。这个时候,我们不得不去观察和发掘另一种生活方式的可能:别人是怎么过的?为什么有些人仍然能存活下来,还有些人甚至能过得很好?

于是,别人的生活方式及其背后的逻辑、价值和意义才变得与自己相关。只有当“他者”出现并与“我”相关的时候,“我的世界”才成为问题。也只有当问题出现了,反思才成为必要。无论自觉与否,这是避不开的。

这就是现代性问题,包括现代人心灵秩序问题的由来。这个过程已经开始很久了,它现在正在占领最后“尚未被打扰的”角落。

你看,并不是对哲学的爱好、对高深的思考情有独钟,促使人们探究所谓人生意义。这种探究的必要性来自生活的波澜,以及在波澜中生命的体验。

当然,即使历经波澜,许多人未必愿意在求知与探索的路上走下去,走向自觉反思的生活。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做“痛苦的苏格拉底”。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既然已经启程,已经远至如今,不如再走一程吧。
qotZyyxL Po 2025-08-28 23:26:49
在一般的意义上,我们可以说,任何行动者“按下按钮”的动作,总是在一个结构下做出的,是在约束下发生的。那么这个行动者到底能有多大的主观能动性呢?这既取决于结构约束性的强弱,又取决于个体的具体特征。

但像我们这样讨论这个问题,只能是在原则意义上泛泛而论,没有多大意义。更好的做法是,置于具体的时代和制度的背景下,在特定的具体文化条件中来讨论这个问题,分析个人发挥能动性的空间和局限,以及个人应当担负怎样的责任。这才会是更有启发性的讨论。

 
是否立即朝美国发射核弹?
为 #654 送出表情
上下滚动,选择表情
👍 赞!
👎 这不好
😆 欢乐
🎉 烟花
😕 嗯...
💗 爱心
🐱 喵喵喵
🐭 鼠鼠我呀
🐔 鸡
🐷 猪头
🐶 我是狗?
♿ 冲刺!冲!
😱 吓死了
👀 就看看
🤡 小丑
🀄 太中咧!
🤣 笑哭
😅 这...
😫 痛苦面具
😭 我哭死
😋 我吃吃吃
🦪 牡蛎哟牡蛎
🈁 ko↓ko↑
🤔 嗯?
🤤 发癫
🥺 求你了
😡 怒
✌ 耶!
🦸 你是英雄
🍾 开香槟咯
🌿 草
送出该表情需要消耗 20 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