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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otZyyxL (肥适之) 2022-03-21 00:29:16
杂七杂八,什么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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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otZyyxL Po 2024-01-06 17:22:56
《深渊》/ 痖弦

我要生存,除此无他;同时我发现了他的不快。
——沙特
qotZyyxL Po 2024-01-06 17:23:58
孩子们常在你发茨间迷失。
春天最初的激流,藏在你荒芜的瞳孔背后。
一部分岁月呼喊着,肉体展开黑夜的节庆。
在有毒的月光中,在血的三角洲,
所有的灵魂蛇立起来,扑向一个垂在十字架上的
憔悴的额头。

这是荒诞的,在西班牙
人们连一枚下等的婚饼也不投给他!
而我们为一切服丧,花费一个早晨去摸他的衣角。
后来他的名字便写在风上,写在旗上,
后来他便抛给我们
他吃剩下来的生活。

去看,去假装发愁,去闻时间的腐味。
我们再也懒于知道,我们是谁。
工作,散步,向坏人致敬,微笑和不朽。
他们是握紧格言的人!
这是日子的颜面;所有的疮口呻吟,裙子下藏满病菌。
都会,天秤,纸的月亮,电杆木的言语,
(今天的告示贴在昨天的告示上)
冷血的太阳不时发着颤,
在两个夜夹着的
苍白的深渊之间。

岁月,猫脸的岁月,
岁月,紧贴在手腕上,打着旗语的岁月。
在鼠哭的夜晚,早已被杀的人再被杀掉。
他们用墓草打着领结,把齿缝间的主祷文嚼烂。
没有头颅真会上升,在众星之中,
在灿烂的血中洗他的荆冠,
当一年五季的第十三月,天堂是在下面。

而我们为去年的灯蛾立碑。我们活着。
我们用铁丝网煮熟麦子。我们活着。
穿过广告牌悲哀的韵律,穿过水门汀肮脏的阴影,
穿过从肋骨的牢狱中释放的灵魂,
哈里路亚!我们活着。走路、咳嗽、辩论,
厚着脸皮占地球的一部分。
没有什么现在正在死去,
今天的云抄袭昨天的云。

在三月我听到樱桃的吆喝。
很多舌头,摇出了春天的堕落。而青蝇在啃她的脸,
旗袍叉从某种小腿间摆荡;且渴望人去读她,
去进入她体内工作。而除了死与这个,
没有什么是一定的。生存是风,生存是打谷场的声音,
生存是,向她们——爱被人膈肢的——
倒出整个夏季的欲望。

在夜晚床在各处深深陷落。一种走在碎玻璃上
害热病的光底声响,一种被逼迫的农具的盲乱的耕作。
一种桃色的肉之翻译,一种用吻拼成的
可怖的言语。一种血与血的初识,一种火焰,一种疲倦!
一种猛力推开她的姿态。
在夜晚,在那波里床在各处陷落。

在我影子的尽头坐着一个女人。她哭泣,
婴儿在蛇莓子与虎耳草之间埋下……
第二天我们又同去看云、发笑、饮梅子汁,
在舞池中把剩下的人格跳尽。
哈里路亚!我仍活着,双肩抬着头,
抬着存在与不存在,
抬着一副穿裤子的脸。
qotZyyxL Po 2024-01-06 17:24:40
下回不知轮到谁;许是教堂鼠,许是天色。
我们是远远地告别了久久痛恨的脐带。
接吻挂在嘴上,宗教印在脸上,
我们背负着各人的棺盖闲荡!
而你是风,是鸟,是天色,是没有出口的河。
是站起来的尸灰,是未埋葬的死。

没有人把我们拔出地球以外去。闭上双眼去看生活。
耶稣,你可听见他脑中林莽茁长的喃喃之声?
有人在甜菜田下面敲打,有人在桃金娘下……
当一些颜面像蜥蜴般变色,激流怎能为
倒影造像?当他们的眼珠黏在
历史最黑的那几页上!

而你不是什么,
不是把手杖击断在时代的脸上,
不是把曙光缠在头上跳舞的人。
在这没有肩膀的城市,你底书第三天便会被捣烂再去作纸。
你以夜色洗脸,你同影子决斗,
你吃遗产,吃妆奁,吃死者们小小的呐喊,
你从屋子里走出来,又走进去,搓着手……
你不是什么。

要怎样才能给跳蚤的腿子加大力量?
在喉管中注射音乐,令盲者饮尽辉芒!
把种籽播在掌心,双乳间挤出月光,
——这层层叠叠围你自转的黑夜都有你一份,
妖娆而美丽,她们是你的。
一朵花,一壶酒,一床调笑,一个日期。

这是深渊,在枕褥之间,挽联般苍白。
这是嫩脸蛋的姐儿们,这是窗,这是镜,这是小小的粉盒,
这是笑,这是血,这是待人解开的丝带!
那一夜壁上的玛丽亚像剩下一个空框,她逃走,
找忘川的水去洗涤她听到的羞辱。
而这是老故事,像走马灯;官能,官能,官能!
当早晨我挽着满篮子的罪恶沿街叫卖,
太阳刺麦芒在我眼中。

哈里路亚!我仍活着。
工作,散步,向坏人致敬,微笑和不朽。
为生存而生存,为看云而看云,
厚着脸皮占地球的一部分。……
在刚果河边一辆雪橇停在那里;
没有人知道它为何滑得那样远,
没人知道的一辆雪橇停在那里。
qotZyyxL Po 2024-01-06 23:33:58
市桥月色/宋・家铉翁
今夜鲸川月色明,卧烟虹影正横陈。
市桥得月喧箫鼓,堪羡溪桥觅句人。
qotZyyxL Po 2024-01-07 16:27:17
■ 《痖弦诗集》⭐⭐⭐半

尚可。诗集不长,加之一半还是英文,更少了。一部分很温柔可爱,一部分看不懂也无感,喜欢的大多已摘录。不同卷的诗风格差异较大。
qotZyyxL Po 2024-01-07 19:35:46
洞仙歌/宋・柳永
佳景留心惯。
况少年彼此,风情非浅。
有笙歌巷陌,绮罗庭院。
倾城巧笑如花面。
恣雅态、明眸回美盼。
同心绾。
算国艳仙材,翻恨相逢晚。
缱绻。
洞房悄悄,绣被重重,夜永欢馀,共有海约山盟,记得翠云偷剪。
和鸣彩凤于飞燕。
间柳径花阴携手遍。
情眷恋。
向其间、密约轻怜事何限。
忍聚散。
况已结深深愿。
愿人间天上,暮云朝雨长相见。

( ゚∀。)……有点太…(比划)腻歪?
不过还是存一下吧
qotZyyxL Po 2024-01-09 00:49:06
致死神/ 阿赫玛托娃

反正你要来——为什么现在不来?
我在等你——痛苦难挨。
我熄了灯,给你开了门,
你那么质朴,又那么古怪。
要完成此事,办法任你选择,
可以像颗毒弹射进屋来,
或者像个惯匪提着铁锤潜入,
或者用伤寒病菌把我陷害。
用你编造的、人人听厌的
童话也行——但,我要看见
淡蓝色的帽顶0 (0~6)和居委会主任
如何脸色吓得苍白。
现在,我胸怀坦荡。
叶尼塞河波涛滚滚,
北极星光泽皑皑。
心爱的人的蓝色目光
将临终的恐惧遮盖。

1939年8月19日 喷泉楼
-
[6]指当时公安人员制帽的颜色。
qotZyyxL Po 2024-01-09 00:55:27
尾声/ 阿赫玛托娃


我明白了,一张张脸是怎样在消瘦,
恐惧是怎样从眼睑下窥视,
苦难是怎样在脸颊上刻出
一篇篇无情的楔形文字。
我明白了,灰头发、黑头发
是怎样突然间变得银白,
老实人的嘴角上微笑怎么枯萎,
胆怯怎样在苦笑中战栗起来。
我不是为自己祈祷,而是为
和我一起排过队的所有人家——
大家冒着刺骨的寒冷,熬着七月酷暑,
伫立在阴森森的红色大墙下。


祭奠的日子又临近,
我看见了,听见了,感觉到了你们:
她,半死不活地被拖向窗口,
还有她,已不能在故乡的土地上行走,
还有她,把美丽的头颅摆了一下,
说了一句:“我来这里,如同回家。”
我真想提到每一个人的姓名,
可惜名单被抢走,我已无处去打听。
我用我从她们那儿偷听到的可怜的哭诉,
为她们编织了一面宽大的遮布。
我无时无刻无处不把她们回忆,
新灾新难临头时,我也不会把她们忘记。
千万人用我苦难的嘴在呐喊狂呼,
如果我的嘴一旦被人堵住,
希望到了埋葬我的前一天,
她们也能把我这个人怀念。
倘若有朝一日,在这个国家里
有人想为我把纪念碑树立,
我对这隆重的盛举表示同意,
但,有一个条件不要忘记——
不要建在我诞生的大海旁边:
我跟大海已经绝缘,
也不要建立在皇村公园中心爱的树桩旁,
伤心已极的影子在那儿正把我寻访,
而要建立在这里:在我伫立了三百个钟点的地方,
当时门闩紧锁,不肯为我开放。
再有,在安宁的死亡时我怕忘记
黑色马露霞的轮旋声急,
忘记那可恨的牢门怎样砰的一声关闭,
一个老妇像受伤的野兽在嚎泣。
让融化的积雪像滚滚的泪珠
从那不眨动的青铜眼皮下流出。
让狱中的鸽子在远方啼鸣,
让轮船在涅瓦河上悠悠航行。

1940年3月10日 喷泉楼
qotZyyxL Po 2024-01-09 00:57:46
《安魂曲》代序/ 阿赫玛托娃

叶若夫迫害1 (0~2)猖獗的年代,我在列宁格勒的监狱外排过十七个月的队。有一次,有个人把我“认了出来”。当时,站在我身后的一位嘴唇发青的女人——她当然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从我们习以为常的麻木状态中惊醒,扒在我耳边(那里每个人都是小声讲话的)问道:
“您能描写这个场面吗?”
我说:
“能。”
当时,像是一丝微笑掠过曾经是她的那张脸庞。

1957年4月1日 列宁格勒
-
[2]尼·伊·叶若夫(1895-1940),1936-1938年间在苏联担任内务人民委员。民间将他的所作所为称为“叶若夫迫害”。
qotZyyxL Po 2024-01-09 21: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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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好有感觉的异型头们,好喜欢苹果那个,码之
qotZyyxL Po 2024-01-10 00:48:21
卡斯帕/ 彼得·汉德克

卡斯帕走到一把椅子前。尽管椅子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却试图径直走下去。他边走边推着椅子向前。他继续走下去。椅子没有倒地。卡斯帕在继续行走中被椅子绊住了。他边走边试图摆脱掉椅子。起初,他越来越危险地与椅子纠结在一起,可是后来,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他却正好因此而摆脱了椅子。他踹了椅子一脚,使之飞了出去,并倒在地上。看了片刻之后说:我也想成为那样一个别人曾经是那样的人。

你可以用这个句子装傻。用这个句子抵制其他句子。描述一切挡在你路上的东西,并且清除它们。使你熟悉所有的物体。用这个句子把所有的物体变成一个句子。你可以使所有的物体变成你的句子。有了这个句子,所有的物体都是你的组成部分。有了这个句子,所有的物体都属于你。
qotZyyxL Po 2024-01-10 01:26:13
卡斯帕/ 彼得·汉德克

鞋带让你感到痛苦。它之所以让你感到痛苦,不是因为它是一根鞋带,而是因为你为之找不到词语,系紧和松开的鞋带之间的区别让你感到痛苦,因为你不知道,系紧和松开的鞋带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外套让你感到痛苦,头发让你感到痛苦。你,尽管你不会让自己感到痛苦,可是你却让自己感到痛苦。你让自己感到痛苦,因为你不知道你是什么。桌子让你感到痛苦,帷幕让你感到痛苦。你所听到的话,你所说出的话,都让你感到痛苦。没有什么让你感到痛苦,因为你不知道什么会让人感到痛苦,一切都让你感到痛苦,因为你对什么意味着什么一无所知。因为你不知道任何东西的名称,所以一切都让你感到痛苦,哪怕你不知道,之所以让你感到痛苦,因为你不知道,“让人痛苦”这个词语意味着什么:
qotZyyxL Po 2024-01-10 02:29:54
■ 骂观众 ⭐⭐⭐⭐⭐

连夜看完最后一出戏,太过精彩,彼得·汉德克的风格很符合本人怪僻的口味。

简单介绍一下,《骂观众》这一本由三出剧本组成:《自我控诉》,《骂观众》,《卡斯帕》,其中《骂观众》获得了19年的诺奖,但我个人更喜欢《卡斯帕》这一出。

就这一本书所选的剧本来说,彼得·汉德克的戏剧里是没有故事的,基本上都是对戏剧本身表现的实验与探索,先锋且实验,是一种…上升了维度的表现方式与思考,关于时空,关于表演者与观众的,也关于很微妙的认知,近似于解离状态下的无尽冗杂剖析。表现风格也很独特,像无尽的螺旋万花筒,摄人心魄。

《自我控诉》是自我的剖析和成长变化;《骂观众》是对戏剧表演形式和表演者与观众身处时空的探索;《卡斯帕》则是对人处于规范/秩序之中的全景展现。

其实很能看出他个人的倾向,比如《自我控诉》中刻意反秩序的行为,《卡斯帕》中带有主观色彩的表现:“怪物”舍弃原来唯一保有的句子,逐渐变得规整,协调,适应……可以说是有很浓的反抗规训的意味——他通过对语言秩序的习得来展示认知的塑造(词意句意等)。

《卡斯帕》这一出尤其让我惊讶,人类依靠建立秩序来逃避虚无这种概念居然可以这样意识流地表现出来……是的,他演出了全方位的秩序建立并塑造卡斯帕,语言秩序,认知秩序,道德秩序。喋喋不休用种种不同的声音教导着卡斯帕的大喇叭大概是「大他者」的符号象征。如果没理解错的话,最后是以秩序的解体和崩塌结束……真是令人惊艳的戏剧表现……

不过另外两出也很精彩(对我个人而言),《骂观众》更接近于一种哲学上的时空思考,通过表演与台词张力来把置身事外的观众抓到同一时空,《自我控诉》……(词穷),总之可以看看!虽然这玩意儿确实比较,呃,先锋的实验的(但这是他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写的!),我不能保证安利效果,非传统叙事,只能保证它的确很特别。

很可惜只能看剧本,看不了戏剧本身,实际体验想必会更具有实感,原本还想着看看有无视频,结果还是上世纪黑白无翻译的德文原版。。算了吧指定看不下去

最后奉上安利链接:网页链接 
提取码:625v

不长,只有三出剧本,单纯阅读也是一种非常独特的体验,,
qotZyyxL Po 2024-01-10 02:44:29
>>Po.1170083
点了,《卡斯帕》belike:社会在制造我!规范在塑造我!语言在定义我!
qotZyyxL Po 2024-01-10 02:51:30
>>Po.1170083
等等,抱歉,修正一下,我对意识流的理解有误,他的堆砌式手法不是基于心理描写层面的,不属于意识流的所指范畴(天啊如此讽刺地在对这部表演语言的作品的评论中被语言绕了进去)
qotZyyxL Po 2024-01-10 09:22:22
一剪梅・记得同烧此夜香/宋・辛弃疾
记得同烧此夜香,人在回廊,月在回廊。
而今独自睚昏黄,行也思量,坐也思量。
锦字都来三两行,千断人肠,万断人肠。
雁儿何处是仙乡?
来也恓惶,去也恓惶。
qotZyyxL Po 2024-01-10 15:26:58
也许有人爱听:刑警追逃故事,讲了几个案子都很有意思网页链接
qotZyyxL Po 2024-01-10 16:38:19
不客气,不少内容也有些想安利的私心啦(`ヮ´ )9
qotZyyxL Po 2024-01-10 23:17:46
梦中

我和你一样承担着
黑色的永世别离。
哭泣有何益?还是把手伸给我,
答应我,你还会来到梦里。
我和你,如同山峦和山峦……
在人世间不会再团聚。
但愿子夜时分,你能够穿过星群
把问候向我传递。
qotZyyxL Po 2024-01-10 23:20:25
你臆造了我

你臆造了我。世上没有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在世上出现。
医生治不好,诗人解不了难——
幻影使你日夜不安。
我和你在不寻常的年月4 (0~6)相会,
那时,世界的力量消耗殆尽,
一切都在服丧,苦难把万物压弯,
能够见到的,只有一座座新坟。
沉沉的夜,好像周遭围起的一堵墙,
涅瓦壁垒没有灯火,黑暗如漆……
就在那个时候,我呼唤你……
我在干什么——自己也不明其意。
像是星星引路,你来到我跟前,
踏着悲惨的秋天的印痕,
走向那永远空荡了的房间,
那里吹飞了我那些被处决的诗篇。

[6]指1945年12月,即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

图为阿赫玛托娃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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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死
😋 我吃吃吃
🦪 牡蛎哟牡蛎
🈁 ko↓ko↑
🤔 嗯?
🤤 发癫
🥺 求你了
😡
耶!
🦸 你是英雄
🍾 开香槟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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