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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otZyyxL (肥适之) 2022-03-21 00:29:16
杂七杂八,什么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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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otZyyxL Po 2024-11-07 19:41:42
上文的分析不断在不同层面之间进行转换。增长似乎是个人、局部资本或宏观经济(资本主义)系统所需的东西,因为在这些不同层面上表达出来的需求之间有着完美的连贯性。一旦量化被采用为评估和决策的手段,在各个层面上就要求无限的增长——在个人层面表现为不满、嫉妒和对“更多”的渴望;在局部资本层面表现为对无限最大化的需求;在系统层面表现为对持续增长的需求;在文明层面表现为对提高表现的意识形态赞美(无论是速度、机器的力量、工厂的规模、建筑的高度、农业生产率等等)。

这一点在“增长”这个词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它充满了价值判断,指代了最佳、至高无上的目标。它的内容完全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速率,而这个速率,无论如何都可以反映增长的加速或减速、进步或后退的秩序。这个词承载的情感和准宗教般的价值不是源自推理,而是源自一种先验的规范性判断。推理会带来关于持续、加速、减速或负增长的优缺点的争论。规范性判断预先判断了任何可能的争论结果,它不说当前国际形势下的经济系统需要增长,这会让系统预见的变化变得没有答案,相反,它宣称增长本身是好的,越多越好。

系统的增长、消费的增长、个人收入的增长、国家财富的增长、国力的增长、牛奶产量的增长、空速或跑步者速率的增长、游泳者或滑雪者速率的增长——同一套量化、未加区分的价值判断适用于所有层面,原则上排除了所有限制或自我限制的观念。量化测量成为理性价值判断的替代品,赋予了至高无上的道德安全感和思想上的舒适感。“善”(good)变得可以被测量和计算。决策和道德判断可以跟随一种客观、量化计算的程序进行,而个体不必肩负不安且不确定的负担。1987年,一位伟大的法国新教金融家宣称:“赚钱就是美德。”

“经济子系统”以不可抗的动力吞噬所有社会活动和生活领域的现象。这并非经济系统的固有组成部分,而是经济理性本身的固有组成部分。不要将资本主义理性与经济理性区分开来,这毫无意义。我们不能简单地说,我们刚才提到的一切仅涉及前者而不一定涉及后者。经济理性在资本主义出现之前从未充分表达自己。在此之前,在大宗贸易公司和放贷中,经济理性被局限、限制、批判。会计账目不稳定,算术是一种神秘的技艺,追求利润被视为罪过,竞争是一种罪行。
qotZyyxL Po 2024-11-07 19:42:22
众所周知,当16世纪最伟大的银行家安东·福格(Anton Fugger)去世时,他的继承人都拒绝继承他的遗产。他们认为,自己有比赚钱更重要或更有回报的事情要做。经济理性在传统秩序衰败到足以让经济推理摆脱宗教习俗和戒律的外在和内在限制之前无法开始表达自己。在此之前,经济理性是被奴役的,被迫应对外来甚至相反的需求,并服务于政治或宗教权威赋予的目标。

资本主义便是经济理性最终摆脱所有束缚的表现。它是科学发展出的计算技艺,应用于行为规则的定义,将效率追求提升为“精确科学”的层次,从而将道德或审美标准因素从决策过程中剔除。这样一来,理性化的经济活动便能够“客观地”组织人类的行为和关系,将决策者的主观性置之度外,无法再对其提出道德质疑。
这不再是善恶的问题,而只是正确计算的问题。正是这种“经济科学”,在指导决策和行为的过程中免去了人们对自己行为的责任。他们成为了“资本的仆人”,经济理性在其中得以体现。他们不再需要为自己的决定承担责任,因为这些决定已不再归属于个人,而是一个严格的、非个人化计算过程的结果,个体意图在其中(显然)没有任何位置。

胡塞尔(Husserl)对数学化“自然科学”的批评在此同样适用。数学化将人与世界的一种特定的生活关系转化为形式化的表达,既“代表又掩饰”这种关系,免除了人们通过自己意图维系这种关系的需要。计算程序充当一种替代意图,近乎自动且自主地运作。换言之,所谓“经济理性”决策的真正意义及其关涉的问题,由于经济理性本身“被形式化为不容辩论或反思的计算程序和公式”,而被排除在所有理性审查和批判的可能性之外。我们最终只剩下专家之间对方法技术细节的争论,而非对实质的讨论,或者至少只关心实质问题,至多不过是技术性方法辩论背后未明言的隐藏议程。
qotZyyxL Po 2024-11-07 20:11:00
通过数学化,特定的项目被纳入某种方法,以确保与原初意图的“符合性”。并且,这种方法在“形式化”之后自主运行,已彻底将该项目与任何反思性自我审查隔离开来。主体不再将自己视为与现实有某种意向关系的主体,而只是操作一套数学程序的执行者。他们不再将自己的知识视为一种与“真理”的关系,也不再将自己的行为视为向某一目标转化数据的过程,而是视为与一套形式化程序的关系,并视为一种理想的技术性技能,一种技艺(techne),一种通过技术规则的计算技巧来达到结果的纯粹技能,而操作员对此结果的意义和价值没有任何判断(judgement):“技术化接管了所有属于自然科学的其他方法……真正赋予这种技术过程以意义并赋予正确结果以真理的原初心智被排除在外。”

技术化让主体能够脱离自己执行的操作。它通过将心智从主观性领域移出,确保了行为和心智的严谨性,同时也使它们无法接受审查和批判。

对绝对客观性的追求意味着操作行为的绝对天真性,这种行为无法为自己辩解。这条道路自然通向“人之死”的哲学,“主体不存在,这种空虚被无休止地填充语言”(这是米歇尔·福柯的表述)。技术运算者运用具有僵化意义的计算技术,缺乏个体意向,这一特性被提升至“人之死”表达的普遍真理——主体被语言言说,只存在讲话和渴望的机器,等等。

适用于计算技术的主体自我否定成为了所有思想的范式。哲学家们紧跟技术操作员,以一种愤怒和好战的方式断言他们从自己的哲学构建中退场,恰恰否定了他们自我否定的内容。结构主义便是胜利的技术主义的意识形态。

在思想层面上,我们再次发现了“工作与生活的分裂”。数学形式化使我们能够思考那些既无法体验也无法理解的事物,将心智转变为一种技术。借此诞生了将存在(Being)看作是无差别的“外在性”。胡塞尔在谈论伽利略时始终强调,这代表了人类思想的一项伟大征服,前提是数学允许的“自我抽象”仍然是主体的一种自觉行动和自觉方法。

然而,随着数学技术的普及,这一条件将无法被满足,甚至不再具备实现的可能。这些技术被学习和应用,仿佛是一些“可靠的配方”,能实现显然非常有用的东西,任何人都能正确地操作这部机器,而无需理解实现这一过程的内在可能性和必然性。
qotZyyxL Po 2024-11-07 20:11:19
这些技术允许人们进行一些既无法思考也无法意志化的行为,其有效性只是源于一些公式的应用,而这些公式本身又无法渗透心智。外在性居于思想之中,以公式的形式存在,并在形式化和主体之间形成了一道屏障。借助这些公式,主体可以“缺席”于自己的操作,对自身行为保持无辜的姿态。他们可以像自动机一样运作,数学化任何可以被简化为外在性的过程,被简化为受法则支配的机制,并将自己的操作方式(以及对自身的认知)看作机器模型,最终催生出那种替代“外在性心智”的机器——计算机和“人工智能”,这些可以作曲、写诗、诊断疾病、翻译、说话的机器集多种功能于一体……这种机器的概念逐渐发展,直到最终认为自己是机器。

我希望论证经济理性与“认知-工具理性”的共同根源。这些根源在于心智的(数学)形式化,它将心智编码为技术程序,从而将心智与反思性的自我审视隔离开来,并排除“生活经验”带来的确凿确定性。技术化、物化、货币化的人际关系在这种心智技术中建立起文化基础,这种技术的操作无需主体参与,缺席的主体也无法为自身行为辩护。这种冷漠的文明因此得以组织起来,形成冷漠、功能化、计算化、形式化的关系,使鲜活个体在生产的物化世界中成为陌生人。这种文明的惊人技术创新与生活艺术、交流和自发性的衰落相伴而行。生活经验被禁止发声,技术决定论和量化文化成为了“生活的非文化”对应物。
qotZyyxL Po 2024-11-09 12:41:28
《第一个人》。他觉得野心可笑。他不想拥有,不想占有,他想存在。他唯一的坚持就是这个。
私生活一旦被迫公开并且必须向一堆人解释,它就成了公众生活,就别再妄想能够维持原状。
qotZyyxL Po 2024-11-09 12:41:52
《第一个人》。“他想着自己曾经做过但不是真有意愿的那些事情,是其他人想要或根本是因为别人在类似的情况下都这么做的关系,然而所有这些累积起来最后也能成为一种人生,那种他和所有人共同的人生,最后死了还是不知道要去活出他们真正想活的。”
qotZyyxL Po 2024-11-10 17:46:34
Helga Aichinger
1937.11.29生,奥地利插画家
qotZyyxL Po 2024-11-11 00:11:13
《宣室志》云:杨晦八月十二日夜谒王先生。先生刻纸如月,施垣上,洞照一室。又唐周生有道术,中秋谓客曰:“我能取月。”以筯数百条,绳而驾之,曰:“我梯此取月。”俄以手举衣,怀中出月寸许,清光照烂,寒气入骨。 (《古今谭概·灵迹部·纸月取月留月》)
qotZyyxL Po 2024-11-11 08:29:02
此刻我在雅典,趁尚未离去之前,凝视着这二十天来在希腊大地上的奔越,感觉它们就像某种独特的,可以长久让我在心中保留一辈子的光源。希腊对我来说不再是一个沿着旅途延展,刺眼的漫漫长昼,也不是一座无止尽地漂流在光亮海上和透明天空下,一座被红花和残废的众神所占据的巨岛。抓住这样的光亮,要再回来,不要再将白天渡让给黑夜……
qotZyyxL Po 2024-11-11 08:41:30
M.:“我怎么可能会想要独占一个我知道有天他一定会死掉而永远离开我的人。真正的占有,是无论如何也要跟他同归于尽。”
qotZyyxL Po 2024-11-11 19:02:55
7月,帕勒摩
吹了三天的密斯托拉风,天空已经被刮到不能再薄了,只剩下一层细细的膜,透明的蓝,里面涨满沉甸甸的金色水……
大家就等着它也破了,等着大地被一股泄洪般的金黄美酒淹没。

7月12日,帕勒摩
关于密斯托拉风。炎热的日子里,我等着风吹起。我行至山丘,坡上覆满香草以及不计其数、已经硬化的小蜗牛。风从北方来,刮着附近的山头,将天空磨到只剩一层薄膜,搓揉搅拌着群树,在乡间咆哮,不许牲畜和人们跨出家门口,君临天下总之……等等。卧在丘上,蜗牛壳都被压碎了,沐浴在风和阳光中……盛宴。
qotZyyxL Po 2024-11-11 19:08:01
俄国的小插曲(大概是编造的):当初斯大林很可能下令克鲁普斯卡娅不要再批评了,不然他就要另外指定一个列宁遗孀。

克鲁普斯卡娅(1869-1939):苏联政治人物,列宁遗孀,列宁死后加入接班人的权力恶斗,据说斯大林曾半开玩笑地警告她,如果继续捣蛋,列宁夫人这个位子可能就要换人来坐了,“没有党办不到的事。”斯大林说。——译注
qotZyyxL Po 2024-11-11 19:10:43
世界崩溃了,东方大火,同类相残的情事在M.的四周上演,但她在这欧洲的尽头,一处无人的海边,狂风中,和沙滩上的云影赛跑。她就是生命,攻无不克。
qotZyyxL Po 2024-11-11 19:13:14
夜里很晚才放工,车子里只有他俩,没有人的巴黎,下不完的雨在他们头上的钢板车顶回响。这张仅由一盏路灯穿过挡风玻璃的微光所照亮的脸,上面不断流淌着那些雨珠在玻璃上游动的阴影。他们守着这阴影,紧紧地依偎在他们的钢板屋里,而围绕着他们的是街道、沉默的城市、一个大陆,着火的世界,但这张上面流淌着影子泪珠的脸,他无论如何也看不厌。
qotZyyxL Po 2024-11-11 19:15:42
>>Po.1330386
工业文明一方面破坏大自然之美,在大自然里倾倒绵延不绝的工业废料,一方面又不断制造、刺激一些人为的需求。它让贫穷变得令人难以忍受。
qotZyyxL Po 2024-11-11 19:22:19
1957年8月8日,科尔德

读完《罪与罚》,第一次对自己的工作产了绝对的怀疑。我很认真地考虑了放弃的可能性。一直相信创作就是一种对话。但和谁呢?我们这个以平庸的恶意为准则,拿攻击当作批评方法的文艺社会——或直接说社会——吗?一群不会来读我们的人民,一个一整年只看报纸和两本畅销书的资产阶级。事实上,今天的创作者只能当当一个孤独的先知并遭受到一个无比庞大的创作之缠扰、啃噬。我是不是一个创作者?我一直以为是。更确切地说,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当创作者。但今天我开始动摇了,强烈地想要抛开这种无休止的努力,它让我连人在福中也快乐不起来,这场无意义的禁欲,这个让我不晓得自己和什么东西僵持不下的召唤。我会继续搞剧场,有机会也可以写一些戏剧作品,不用操烦,也许我就可以自由了。何必去管这是不是一门高贵而诚恳的艺术?我有能力去达成我所梦想的吗?如果我无能为力,那做梦何益?让自己也摆脱这个,没有任何期待。别人这么做了,他们都比我伟大。

(・゚( ノヮ´ )创作者特有的「卧槽写得这么牛逼」后的郁闷心情
qotZyyxL Po 2024-11-11 19:24:06
宗教对剧场人士的吸引力。幻象人生和真实人生。
我喜欢这些人们为了逃避人生而发明出来的地方(光亮的餐厅、舞厅,等等)。我内心这受了伤的东西。

可以再加上电影院、剧场和livehouse。
qotZyyxL Po 2024-11-11 19:27:15
尼采15岁时,有同伴在他面前否认左撇子奇乌斯的事迹',他听了一语不发,手伸进火炉取出一块烧红的煤炭给朋友看。后来一辈子都带着那次留下的烧疤。

1 做这些笔记的时候加缪正在看哈勒维(Daniel Halevy)的《尼采传》(Nietzscbe)。左撇子奇乌斯(Caius Mucius Cordus Scaevola)是一个传说中的罗马英雄(公元前6世纪)。他潜入敌营要刺杀伊特鲁里亚王波尔塞纳(Porsenna)时被捕,而他宁可让敌人烧掉右手也不愿供出共谋者的名字,他的绰号“左撇子”(Scaevola)就是这么来的。——原编注

2尼采有次在科隆想找一家旅馆,最后走进一家妓院。他当着沙龙里那些没穿衣服的女郎,来到钢琴前面坐下,在一片错愕声中琤琤琮琮中开始演奏起来。——原编注
qotZyyxL Po 2024-11-12 08:33:37
威尼斯,7月6-13日

沉重又凝滞的懊热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压在潟湖上面,将自由桥那边的退路截断了,然后盘踞在这城市上空,给它施压,堵住所有的道路和水路出口,连屋子与屋子中间那已够狭窄的自由空间也被它塞爆。没有一扇可以出去的门,毫无逃走的可能,一个炎热的陷阱,在里头只能苟延残喘和闷得发慌。于是一整军奇丑无比的观光客,就这么怒气冲冲地在城里绕着,惶恐不安,汗流浃背,恶形恶状,滑稽可笑的打扮活像从什么巨型马戏团跑出来的恐怖队伍,突然间无事可做而且被自己竟然会没事做吓坏了。整座城市都被热得醉醺醺。早上我们在《小报》(Il Gazzettino)上读到有威尼斯人被热疯了,送到精神病院去。到处都是无精打采的猫,偶尔其中一只会爬起来,在滚烫的广场上试着跨出几步,但立刻被那在一旁虎视眈眈,湿热而凶猛的阳光打垮。几只老鼠从运河的脏水里爬上岸,三秒后又沉甸甸地掉进水中。软黏滚烫的热浪似乎将这座越来越荒凉的城市啃得只剩骨头,宫殿们的富丽和堂皇开始剥落,广场们在沸腾,地基和系缆绳的桩柱都发霉了,威尼斯于是又往湖底更下沉了一些。

至于我们,我们一直在游荡,无法进食,只能喂自己咖啡和冰淇淋,也无法入睡,所以不晓得白天和黑夜在何时开始与结束。清晨当我们泡在利多海滩那温暾且黏稠的海水中时,或是当我们趁天空在突然变成青绿色的屋瓦上转为玫瑰灰之际,乘着贡多拉在迷宫般的水道中晃荡时,都有可能被天光吓住。此时尽管城里空无一人但热浪并未稍减,早上不会,晚上也不会,永远一样,一样地灼烫而潮湿,而当我们抱着永远走不出去的绝望心情,但求喘一口气,再一口就好,以便能在这个诡异的时空中,这种没有坐标也无法休息,神经因咖啡和失眠而紧绷,完全脱离生命的状态中坚持下去时,威尼斯之围仍犹未解。一群存在时间之外的人,但这群人同时亦无所枝求,什么都不要这世间的,除非是在这场即将吞没威尼斯的静止大火中一动不动,让这种惊惶失措的疯狂能够继续下去,时时刻刻,永无休止地,直至这方才还正鲜艳而美丽的城市,刹那间化为灰烬且甚至无法随着未起的风而逝。我们都在等,大家互相扶持,无法放开彼此,何况还充满狂热,带着某种无尽而奇异的喜悦,在这美的柴堆上。
qotZyyxL Po 2024-11-12 08:38:52
给涅墨西斯(卢尔马兰,1959年12月)
黑马,白马,人一只手就能驾驭这两股狂热。冒死全速地,愉悦的是奔驰。真相在撒谎,坦率在隐瞒。你且以光明为藏身所。
世界将你填满而你却空空如也:全然。
晨间岸边浪沫的细响;它与荣耀的喧嚷一样能够充满这个世界。两者皆来自寂静。
拒绝者选择了自我,觊觎者最爱是他自己。无所求亦不拒绝。接受是为了抛却。
日子以冰的烈焰作结;沉睡在不动的大火中。
同样地强硬,同样地温柔,斜坡,光阴的斜坡。但在顶端?同一座山。
黑夜在燃烧,阳光令一切暗昏。哦!能够满足一切的大地。
无拘无束,为自己所奴役。为他人所奴役:毫无自由。选择你的主子。
十字架后面的,是恶魔。不要分开他们。你那空无一物的祭坛在别处。
情趣之水和海里的同样有咸味。即使在高潮中。
遭放逐的才是统治者,国王则要下跪。沙漠中,孤独结束。
在海上,不停地,从港到岛,在光亮中奔波,在那些液态深渊之上,喜悦,和很长的寿命一样长。
你给自己戴上面具,他们就会赤条条。
在你所拥有的这个短昼里,发热和照亮吧,但路线不要偏掉。
几百万颗别的太阳将会为了你的安息而来到。
在那喜悦的石板下,首度入眠。
播种由风,收割亦由风,然而人是如此的创造者,多少世纪以来,皆以刹那的生命为荣。
是否立即朝美国发射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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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死
😋 我吃吃吃
🦪 牡蛎哟牡蛎
🈁 ko↓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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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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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香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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